沈谦愣了一下,旋即用力掰过来他的脸,捕捉到红肿的柔唇,落下狂野又激烈的吻。

    空气逐渐升温,烧得沸腾。

    “我要开始了,你愿意吗?”

    “嗯……”

    “你会因此恨我吗?”

    “不会,”

    短暂的沉默过后,少年带着哭音的软色音腔蓦地将空气点燃:“因为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

    于是事态严重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夜幕早已降临,屋子里头没有点灯,如同男人满世界的黑暗,俩人纠缠的呼吸却烫得发了光。

    整整一个夜晚,俩人都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无止境的索取,恨不得把彼此融进身体里,直到筋疲力尽,江与然哭着嚷着求饶说不要了,沈谦才肯停下来搂紧他沉沉睡去。

    ……

    夜还在继续。

    张遇已经将沈陌交到了目前最高领袖手中,也就是沈谦和沈陌的父亲手上。

    地下室那些人头罐也被搬了过去,要怎么处理这个疯子,决定权不是他一个医生能左右的。

    弄完这些疲惫不堪,又饥肠辘辘,再不吸血,可能发疯的就不止沈陌一个了。

    他回到家拿起助理在分开时给他的冻血,尝试着想喝一口。

    可刚刚抿下一小口,他又痛苦的喷了出来!

    “呸呸呸,什么玩意儿?难喝死了!”

    他烦躁的扔掉冻血,眼底一片腥红的血色,抬头瞥了眼窗外朦胧的月光,吴志德那个混蛋在干嘛呢?

    是不是在和那个混蛋缠绵?

    妈的,凭什么,他明明是我的!

    坐立难安的在屋里跺了一圈脚,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萌生:要不,爬他的窗?

    第49章 该死,居然被发现了!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张遇换了套与夜色容为一体的黑色冲锋衣,显眼的红发亦被黑色棒球遮挡,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截带着黑色口罩的下巴。

    爬树对于一个伸手矫健的异种医生毫无压力,在夜色掩护下,他成功爬上心理医生铁窗前的那颗香樟树上。

    正是花落的季节,刚上去就惹了一身香,无数米黄色的小花跌落在他帽子和肩膀,芳香沁骨。

    张遇有一点花粉过敏的症状,并不严重,只是遇到浓郁的花香才会出现,即便带着口罩,他依然打了个喷嚏。

    好在这个时候夜深人静,也没见到治安巡逻队,他正准备往心理医生镶嵌铁条的窗户爬过去,眸光不经意间,瞥到树下有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头发打着卷,乱糟糟披散在肩后,身着大红短裙,稚嫩的小手拽了只布偶熊,有点脏兮兮的。

    月色似水,将她皮肤衬得有些发白,连瞳孔都泛起异样的灰白。她45度角抬头仰望着树上的男人,目光却显得诡异空洞,仿佛没有实质焦距,正穿过树上的男人仰望天空!

    异种的视力极好,张遇一眼就认出,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他在人类废弃点发现的那张照片上的小女孩。

    难道这个小女孩也尸变了?

    她是怎么溜进异种基地的?

    正打算跳下去看看,又恋恋不舍瞥了眼心理医生的窗户,里面没有灯,乌泱泱的一片黑,应该早睡了。

    心里又堵得慌:哎,他在他怀里,估计做梦都是香的吧!

    可就是这么一瞬间晃神的功夫,垂眸时却发现,那个红衣小女孩,竟然不见了!

    张遇:“???”

    他四下看了一圈,又揉了揉眼睛,周遭只有惨淡月光笼罩下的房屋,房屋间隔处铺开的水泥路,两边是高大的香樟树木,连花圃都没有!

    以张遇现在的位置,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就算沈谦那样强大的异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得无影无踪吧?

    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非那个小女孩有穿墙术或遁地术!

    张遇心下骇然,这种事情难免有些诡异,又是深更半夜的,万一是只小丧尸,悄悄溜到食物的房间,咬死食物就不好弄了。

    索性摸出手机给警卫打电话,准备让人过来搜索一下。

    谁知,他刚摸出电话,头顶的树叶深处,忽然传出一阵细微的响动!

    像是夜风翻动树叶的沙沙声,张遇动了动耳朵,明显听出一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