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然被血染红是眸子泛起光亮,笑容漂亮得如怒放红梅,细嫩的食指缓缓勾起扳机,枪口撮到了男人的眉心!“我没兴趣抽你,我洁癖,抽你血会溅到身上,很脏。可我想用这种东西打你!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

    “别别别……”

    沈言旭彻底投降了,他可不想死,举起双手企图往后退,可江与然早就起了杀心,眼看子弹即将破膛而出!

    门口陡然响起张遇的声音:“社长?那谁?江少爷?”

    要不是中间的射灯太亮,张遇差点没认出被抽得惨不忍睹的江与然!

    沈言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哑着嗓子喊张遇:“张医生,救我,张医生……”

    原来张遇就在他们隔壁!

    刚才他正要和心理医生玩刺激的成人游戏,却被人从后面敲晕了,不过几声枪响惊醒了他。

    他醒过时,发现心理医生不见了,便捂住头出来找,结果一出门就看见隔壁的门大开着,谁知刚进来,又看见这诡异的一幕。

    精致漂亮的小少年身上挂了条破破烂烂的纱裙,身上脸上全是横七八竖的鞭痕,尤其是那张小脸,被抽得差点认不出来了!

    而他手上正举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基地最高领袖人:沈言旭!

    江与然也看见了张遇。

    他头痛欲裂,意识有些模糊,所看到的世界像是笼了层蒙蒙的血雾,只觉得那双轻佻的桃花眼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张遇忍住心惊肉跳,从门口走过来,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也露出少见的谨慎。

    他双手伸在前方,朝江与然做着放下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提醒:“那个,江少爷,把枪放下,你不能杀他,杀了他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

    江与然头剧痛得像是有把大电钻在里面狂钻,30点ooc值不是开玩笑的,他重重拍了下脑袋,扣扳机的手指亦松懈下来。

    张遇正想说他是你男朋友的父亲,沈言旭却抓准时机,一把夺过枪,并且使出一套完美的擒拿动作,将江与然狠狠按在地上!

    “操,臭小子还想杀我,等你毛长齐了再来吧!”

    张遇:“……”

    张遇看到社长安全了,才敢追问事情的原尾,“社长,怎么回事?你怎么在食物调教中心?他,是你抽成这样的?”

    那群壮汉见人被钳制住,一窝蜂涌过来,牢牢将江与然禁锢!

    沈言旭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纯白西装,眸色一冽:“哼,谁让他妈跟我有仇!”

    张遇瞬间打抱不平:“他妈跟你有仇,你去找他妈,你把人抽成这样,你儿子……等等,你把人带到这里,你儿子知道吗?”

    “我儿子已经把他甩了!”

    沈言旭高高昂起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挑眼看张遇,“等等,张遇,你一个小小的医生,我的事情,你也有资格过问?”

    张遇一脸懵逼。

    卧槽,刚才喊救命的是谁?

    这他妈的过河拆桥啊?

    “行,我是没资格!”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想挣脱开壮汉禁锢的江与然身边,假装检查起他的伤势,却迅速掏出自己的配枪,塞进江与然手心,“那就让一切回到原点吧,就当风没吹过,我没来过,你们继续。”

    “不!!!”

    “呯呯呯!”

    “啊啊啊!!!”

    江与然一接到枪,不管三七二十几,对准壮汉的脚就是三枪,两个壮汉被打中,痛得抱起脚乱跳,现场瞬间乱着一团!

    沈言旭气得七窍生烟,可江与然针对性的只找他一人算账,虽然手上枪被其他壮汉夺走,却从禁锢挣脱出来,朝沈言旭扑去!

    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他打架没什么章法,拳脚并用,瞄准男人就是一通瞎揍,或踢或踹,或抓或挠,甚至用咬的!

    这让实战经验丰富的沈言旭苦不堪言。

    尽管那些壮汉冲上去想帮忙,可惜都被江与然挥舞手上的铁链甩翻了!

    张遇懒得管,他还着急找心理医生,扭头往外走。

    可还没出门口,沈言旭就被江与然高高举起,重重扔过他头顶,砸在门外的墙壁上,扭曲着手脚像只白色的趴墙虎,又哗一下滑在地上!

    他再次无力的叫住张遇:“张医生,救我……”

    张遇抱起膀子冷眼旁观:“不好意思社长,我没那个资格。”

    眼看江与然杀红了眼,像只破碎的灵异芭比再次扑上来,揪住沈言旭就是一顿狂揍!

    沈言旭根本不是如同走火入魔般少年的对手,只能痛苦哀嚎,不得不缴械投降:“不,你有,你要是救了我,我让你当院长……”

    张遇犹豫了几秒,还是摸出麻醉枪,朝江与然开了一枪,而后慢条斯理来到俩人身边,将逐渐失去力气的少年拉进怀里,冲沈言旭笑道:“其实,院不院长的并不重要。我主要还是想救你,毕竟你是社长对吧?”

    沈言旭早就被揍得眼青脸肿鼻血流,此刻也没有力气再和他说什么,双眼一翻,脖子一歪,靠着墙角晕死过去。

    ……

    完全不知情的沈谦还在病房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