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吧好吧,那以后主公的安全,就交给我岩融吧!”

    “好耶!帮大忙了!”我蹦了起来,“之前仗着身体力量强挥刀全靠本能,现在换了个身体刀都不会用了……阿勒?”

    我看着轻松被我抱起的大薙刀:“咦?”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岩融超棒!岩融是神!”

    所以……

    “请您教我刀术吧!拜托了!”

    现在的我不需要吃也不需要睡,不知冷暖,也没有致命要害,虽然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千手体力,但是在岩融的帮助下,我迅速地将归负的战力升了起来。

    据岩融说,因为我的不按常理出牌,导致他原先的认主契约变成了不知道是个什么的更高级的契约,造成了一个,他依旧重伤,却可以依靠我的生命力分享一直存活,完全不用担心会碎刀的局面。

    我:那岂不是很好。

    岩融:主公啊……

    您完全没想过自己吗?

    ###

    “这个时候可以从侧面斩——”

    “哦!”我兴冲冲地将刀面斜着砍过了嗷嗷扑过来的鬼。

    “力量不够可以从高空压着刀冲下,像这样,压而切之——”

    “哦哦!!”我顺着刀的牵引从天而降。

    “大薙刀的攻击范围很广,不要只当砍刀用,刀柄不要当摆设,来后面——”

    “哦哦哦!!!”我眼神亮晶晶的反手上挑。

    “很好很好,”沙哑的声音逐渐染上狂气,“主公,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x2

    在鬼感激涕零解脱的表情中,太阳,终于升起。

    “搭档呀,”我对着光,有些严肃地盯着刀,“你有没有发现,鬼血渗进去了。”

    “哈哈哈哈哈!好像是哦!”

    我惊恐,“那你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吗?”

    “嗯……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沉吟的语气。

    我真实的模拟了倒吸一口冷气:“嘶——”

    “嗯嗯,获得了更多的力量可以修复了!”一本正经的大喘气。

    “……”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公真可爱!”

    “岩、融!!!”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逗我很开心吗?

    岩融:是的,很开心。

    因为发现了能够修复刀的可能,我们开始有意识的扫荡周围的鬼。

    不知疲倦的我一边在山林中穿梭,一边有意识地躲避人群,试图寻找同样在斩鬼的队伍。

    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穿着单薄的衣服,苍白没有血色,鼻息也没有呼吸的白气,背着比她高了一倍不止的大薙刀,在雪林中毫无障碍的穿梭。

    这个场面一般人看了真的承受不住。

    随着斩鬼越来愈多,遇上的鬼也越来越强,我渐渐的也开始遇上会各色血鬼术的鬼,有时候一时不察,没拖到天亮就让他们给跑了。

    “可恶啊!就你们会血鬼术吗!”又一次让鬼在太阳升起时逃脱,功亏一篑的我怒火中烧,理性蒸发。

    愤怒让我的战斗布局更加发散,而理性的蒸发让我更加大胆。

    大胆地敢尝试平时不敢想的事。

    要知道从变成这幅样子,属于我自己的身体为了躲过世界意识的排查,自动调整着生命活动向这具身体靠拢,心跳也降到了最低。

    这意味着什么?

    我将身体里源源不断的雾气统称为生命力,或者说生气。

    什么都好,反正就是这些生气支撑着伤痕累累的心脏做功跳动,从而维持人体最基本的血液循环。

    但是现在它几乎不跳,全心全意地休息养伤。

    也就是说,如今的我所能够调动的生气比身体最好的时候还要多。

    凝聚出的查克拉,自然也是如此。

    那么——

    我的话语逐渐染上疯狂:“就你会血鬼术吗!花里胡哨的我也会啊!”

    “木遁——”不管什么都好……

    总之,双手合十,封印——解除!

    “树、界、降、临!”

    沉睡的森林苏醒了。

    我意气风发地踏着破土而出,升腾而起的苍天巨树,向着感知到的违和方向冲去。

    欺负我现在速度和爆发力不够?

    哪怕这具身体已死,肌肉锻炼不出来,脚力也不如你们,但是啊——

    现在,这一片森林都是我的领域,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鬼?

    “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主公啊!”岩融的声音不意外的也染上了疯狂的战意,“那!让我好好享受吧!”

    被狂暴化的一人一刀撵得四处逃窜的食人鬼终是没躲过日出的灼烧,哭着化为了灰烬。

    与岩融一同猎鬼的旅程很开心。

    但是,依旧没有鬼杀队的影子。

    他们的隐蔽工作真的做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