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树上,架着薙刀,幽幽地,幽幽地叹了口气。

    实话说,会选择躲进林子里的鬼也不是特别的强,就算是血鬼术也是隐蔽为主。

    所以哪怕我都把这一片给梨了个遍,表面上看似乎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啊,也是有的。

    因为担心这张脸被熟人认出来惹上麻烦,从木遁解封那一天,我就用枝叶和藤蔓把脸挡了挡,隐蔽是挺好的,就是看起来就更非人了。

    然后在某一次从鬼的口下救了一个砍柴的村民之后,似乎就被当做山林里的精怪了。

    被偷偷地供奉了起来。

    我:?!!!

    岩融:唔,信仰的味道。

    吃人嘴短的我只好默默地把周围也梨了一遍。

    结果供奉的人就越来越多,锲而不舍的往我常待的地方送东西。

    摘过来的花叶,做好的小食,缝好的羽织,绣过的药草香囊。

    在发现放着的食物总是被不知不觉原路退回后,开始转而送衣服,送包裹,送护具,全是自己制作的,贴合我尺寸的小东西,退都退不掉。

    鬼杀队,都这样了你们为什么还没发现我啊?再不来这个信仰越来越多我就跑不掉了啊!

    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

    为什么我当初走的时候不问一问花子她哥在哪里呢。

    不然现在也不用漫无目的地找,还找不到。

    要知道看番只图爽快的我连标志性建筑狭雾山和藤袭山在哪里,都没记过啊。

    “姐姐,姐姐……”

    嗯,这是日有所思,夜有幻听?

    “姐姐!拜托了快听到吧,呜……”

    不对,是真的花子!

    我猛地睁开眼,四处张望,周围全是黑蒙蒙的森林,没有一声鸟啼,只有夜风吹过树叶朔朔的响声。

    但我的确是听到了花子的声音。

    “花子?是你吗?”

    “姐姐!”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的声线充满了慌乱,“太好了,姐姐,拜托,请去救一救哥哥吧!”

    “什么?”我利索的掀起放在一边的羽织抖了抖雪,一手披上,一手捞起小包裹,握住薙刀从树上一跃而下,“先告诉我哪个方向,具体的路上说,快——”

    “从这里出去一直往前,”花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在火车上,车上有鬼,好多人,所有的人都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吃掉的!”

    “别慌,你认得路对吗,跟着我,给我指路。”现在的我脚程太慢了,必须用上特殊手段。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这时候从空中赶过去是最快的。

    没想到第一次尝试改造攻击术式,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集中精神,将原本术式中最具攻击力的对外吸收查克拉的能力抽取,打乱,流转于体表,改造为自体的推进力。

    “木遁·木龙之术·改!”

    苍绿色的木龙再一次地出现了。

    时间限制,改的很粗糙,有些残缺还耗能巨大,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跃上了趴下的龙头,牢牢抓稳。

    要快!

    如果花子说的是真的……

    那么他们最危险的,还不只是那一座沉睡的列车。

    还有同样正在赶往那边,比我更快的,杀意满满的鬼。

    ——上弦之叁·猗窝座。

    高空中的风将我的头发吹地猎猎,寒霜凝结在我的眉梢,我默默地握紧了手中嗡嗡作响的岩融。

    一定,要赶上啊!

    第25章 辅助好难我第一次玩

    “上弦之……叁?”

    “这就是柱、和上弦的实力吗?”

    重伤的赫灼少年看着战场上来往交错的残影,喃喃着。

    这本该是他无法介入的战斗,但是……

    赤色的斗气之鬼胸口被斩出的深深刀痕已经恢复如初,嘲笑着一步不退的炎柱:“放弃吧,杏寿郎!你的一切都是徒劳,人终究战胜不了鬼!”

    已经左眼被毁,肋骨碎裂,内脏受损的青年却丝毫没有动摇,他缓缓地,再一次摆出了起手式:

    “我会履行我的职责!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人死去!”

    “没了一侧的视野对炼狱先生的影响太大了!”局势开始走向不妙,名为炭治郎的赫灼少年颤抖着去抓握属于他的刀试图影响战场,然而沉重的刀托却从他无力的掌心滑落。

    “怎么办,炼狱先生的伤,已经越来越多了啊……”

    因为弱小而无能为力的绝望再一次的,再一次的出现了。

    少年炭治郎紧紧的咬着牙关,死死地盯着战场。

    “森林……”同样关注着战斗另一个的野猪头套少年表情突然一空,汗毛炸起,警惕地猛抬头,看着空无一物的上空,“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没有给身边的两人表示疑惑的时间,下一秒,平地有东风起,从远处传来了一声长长的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