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伪装什么的,再怎么说也是柱间先生教出来的,耳濡目染之下,一些皮毛基础,我还是会一点点的!

    难得出一次门,当然是要逛充分啦。

    于是我非常没有数地抱着一摞需要打马赛克的本子回家了。

    “孩子就那么点爱好,为什么要扼杀。”我嘀嘀咕咕地探头探脑,明明是回自己房间,却干出了做贼的架势,“很好,没有埋伏。”

    熟练地拉出床底的箱子,原先的库存已经全部送出,空荡荡的正好放得下这一批新货,一股脑地将这些无法见人的文学物品收好,贫瘠的精神也终于得到了极大满足。

    “好了,娱乐到此为止,接下来,”我虚虚地点了点眼角,“就是要想办法尽快回复瞳力。”

    无论是主线的售后还是临时出现支线,都需要眼睛力量足够这一个大前提,可是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关于对写轮眼的控制和了解。

    离开时,扉间先生的话还历历在目:你需要去找更了解它的宇智波斑。

    没有人会比宇智波斑更了解写轮眼。

    ……斑先生。

    我大脑空空,往后一倒,仰面摊在豆袋沙发上。

    跟随着我走过了两个世界的大团扇被我好好地摆在房间的柜架上,而距离我上一次见到斑先生,好像已经在很久以前了。

    但是,有些东西,是时间无法冲刷掉的,甚至于时间过去的越久,记忆里的就越发的鲜明。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当是时,月色,白细沙雪色,以及——

    【你已经拉住我了。】

    我猛地捂住眼睛,忍住哀叹的冲动。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偏偏——

    “触底反弹,这就是幻术反噬吗,”我无力极了,气若游丝地反省,“我现在看谁都不对劲,救命啊——”

    这种时候我哪儿敢见人啊!

    “没办法了,再叠一个幻术吧,”我挣扎着爬起来,把脸怼到镜子前,“虽说现在后遗症已经不得了了,但那毕竟是斑先生,万一冒犯——”

    绝对会被打死的吧,柱间先生都拦不住的那种。

    全身的细胞久违地回忆起了被毒打的痛苦,我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被脑补吓得加大了幻术的强度。

    还好这类唯心的幻术涉及到本性,不怎么消耗力量,更类似于玛修的卡美洛之盾——只要我越坚信,它就越坚固。

    “可以,”靠着作弊冷静下来的我全身焕发自信的光辉,“我又好了!我无所畏惧!”

    就是好像自信过头了?

    我挠了挠头,迟疑一秒,决定将这个抛之脑后。

    算了,问题不大。

    相比于同位面的联系,次元壁的跨越消耗呈翻倍增长,为了尽快联系上人,下副本要比留在主世界要快得多,而碍于前面去过的几个世界已经留下了印记,不好随便折腾,所以我决定——

    开个新副本!

    鉴于写轮眼还在修养中,不能精确到范围,具体的选择权就交给世界吧~

    我虔诚地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的动作:请给我一个不用动脑子,最好能一步到位,可以抄作业的世界吧。

    好,祈祷完毕!

    我探过头去确认了一下大薙刀的状态,想了想,退了一步,转而垫脚把上铺的大团扇搬了下来。

    岩融的修养已经步入尾声,现在正处于适应新世界规则的阶段,这个过程还是不要中断的好。

    “噗休噗咻~搭档亲,你继续休息,我先带上这个走,”怕吵醒到休眠的付丧神,我小小声地留言道:“我们俩的本体都在同一个世界,遇到紧急情况我会开契约叫你,你只要回应了就能一起过来啦。”

    公共区域上次的留言板还没有擦掉,工作方面假期还有富余,无论主观还是客观都可以说是最没有压力的时候。

    我最后确认了一遍,将日历小心地扶正,用笔在月末打了个圈。

    一月三十一,除夕夜,一定要回来。

    随后关窗,拉窗帘,关灯,手机插上电。

    “那么,准备完毕。”

    我换上了新买的同人睡衣,平静而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旅途开始。”

    ——

    世界级的通道就是不一样,没有颠簸,也没有高空坠物,平稳地宛如靠谱的老司机上路,世界是暗色的,柔和的水将我包裹,我微微荡漾的波长中安稳地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连鼻息都在这个类似羊水的环境中弱化、再弱化。

    直至无限接近于龟息。

    我是在浓重的血腥味中醒来的。

    ‘什么情况?’眼睛还保持着闭合的我不适地皱起了眉,‘血气,煞气,这一片都成死地了,这是什么奇怪的地方,战场?不,说不通,虽说有挥之不去的阴寒,却感受不到与之相对应的冲天怨气,倒不如说……这种若隐若无的熟悉感,就仿佛回到了从来没回去过的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