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他的一世英名。

    以最快的速度从徐曜洲身上爬起来,傅均城坐在床沿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头便见徐曜洲也跟着他一起坐起身来,落空的手似乎有些无措,十分不安地搭在雪白的被褥上,十指紧紧攥住一起。

    傅均城欲言又止问:“我们昨晚应该没有做什么……”

    话到一半,他的视线定格在徐曜洲手臂上的轻浅淤青处,似乎还被什么划了一道,现出几不可见的细微伤痕来。

    傅均城的话一顿,疑惑瞧了几眼徐曜洲。

    只见徐曜洲还勾着脑袋,不知道想到什么,咬了咬唇,那神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默了半晌才失落咕哝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哥哥你不要多心。”

    傅均城:“?”

    是……吗?

    徐曜洲说完也不吱声了,陈述完某个事实,便默默掀开被褥,起身下床。

    傅均城轻轻一瞥徐曜洲养眼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精瘦流畅。

    唯独背脊的淤青十分刺眼。

    就连腰上也似乎破了皮,像是被什么撞的。

    傅均城呆愣,迟迟忘了动弹。

    原本落下来的心瞬间又蹦到了嗓子眼,一下一下的,比刚才跳得还要厉害。

    令人无比窒息。

    傅均城:“……”

    徐曜洲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他昨晚上都对人家做了什么?

    禽兽不如也就算了。

    第二天早上还跟人家讲,昨晚上应该没有做什么……

    没有做个屁啊!

    如此渣男行径连傅均城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他一口气提上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是……

    这剧情不对啊!

    他好不容易才赶跑吴靳的……

    合着自己又把渣攻的位置给顶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

    本章红包随机掉落。

    第64章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傅均城看见酒店套房的客厅,那一地不堪入目的狼藉。

    茶几被撞得直接移动了一大截,地毯上还残留着大片潮湿和玻璃渣子,花瓶碎得明明白白,连带着里头的鲜花也直接蔫在了那大片狼藉中间,花瓣洒了一地。

    更加窒息了。

    傅均城顿时有种心肌梗塞的错觉,目瞪口呆裹紧了身上的浴袍。

    昨晚上……

    他们这么野的吗?

    傅均城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晚在“犯罪”现场,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但宿醉后头晕得厉害,除了记起反复念叨着要找徐曜洲外,其余一无所获。

    就很绝望。

    忽地一愣,又察觉到什么。

    傅均城低头瞧了几眼,欲言又止问:“那我身上的衣服是……”

    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明显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

    徐曜洲刚打完电话给前台,让人来清理一下地面,闻言循声望来。

    视线中,只见徐曜洲抿了抿唇,眸光流转间略有微妙情绪,表情纯良又无害,隐隐还有一丢丢小慌乱,眨巴着眼睛看他:“我脱的,哥哥介意吗?”

    傅均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