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朝:“……好。”

    建安王:“行了,这个烫手山芋以后就交给你了,我也该安享晚年了。”

    ***

    程暮没有母家,高闫特许她从皇宫出嫁,这可是公主才有的殊荣。

    那日从宫门口开始,红妆一路未断,一直到了许府。

    许临朝牵着程暮的手走进许府,身后鞭炮震天响,震在两个人的心上。

    许临朝握着她的手:“别紧张,你别抖。”

    红盖头下的程暮没忍住“扑哧”一笑。

    “我不紧张,是你在抖。”

    “……”

    “怎么?该不会害羞了吧?脸红了?要不要找个红盖头给你盖上。”

    他“恨恨”在她手心挠了一下,谁知道那人笑得更欢了。

    繁缛的礼节按部就班的进行,两个时辰后总算是结束了。

    把新娘子送回屋,许临朝出来敬酒。

    他刚拿着酒杯站起来,就看见了瞪着眼朝他走过来的雷融。

    “你的目的达成了,该给我解毒了吧?”

    对哦,许临朝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成安,后者点了点头。

    “你看什么呢?你最近送来的药我都好好吃了,现在可以解毒了吧?”

    许临朝递给他一杯酒。

    “没给你下毒,那只是大寒的草药加烈性草药的结合罢了。二者在你的身体里相冲,所以才会出虚汗和疼痛罢了。后来给你送的也不是解药,是轻微的泻药。那两者在你体内消解的太慢了,吃点泻药能好点儿。现在,估计已经没了。”

    雷融的拳头握紧,下一刻就要挥过来。

    “行了,改日给你升官儿。”

    许临朝举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谢了。”

    终于送走了宾客,许临朝回来的时候程暮已经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头上原本的金冠却被好好地抱在怀里。

    他想把金冠拿出来,谁知道刚动了一下就被她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念着什么。

    他凑过去听。

    “都是钱,钱……”

    “小财迷……”

    程暮迷迷糊糊睡到半夜,一翻身,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自己的床上怎么有个人!

    “啊!”

    许临朝一个反身捂住她的嘴把她压在身下。

    程暮看见他的脸才猛然想起,对哦,今天她成亲。

    他看她的神情恢复,这才松开了手。

    她憨笑了两声,“对不起啊,忘记我已经成亲了。”

    许临朝咬着后槽牙,

    “我已经忍了一晚上了你说你忘了?既然这么容易忘,那为夫就让你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