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

    女人:“这儿穷得连稻米饭都没有,我什么时候才能从梦里醒来回去?”

    韩琅:“???”

    女人:“要是忽然来了月经该怎么处理?”

    韩琅:“……”

    那女人念叨的全都是些生活里的鸡毛蒜皮,韩琅被她嘈得心烦,披头散发地坐起身,再次发出疑问:“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回应他的自然是一片空寂。

    韩琅坐了许久,直到耳边彻底清净了,他才又重新躺下。

    结果没躺一会儿,那嘈人的女声又传入耳中,“我就弄不明白,一个才活三十五岁的短命鬼有什么好拍的?”

    韩琅:“???”

    这话委实讨厌。

    韩琅本能觉得那女人说的短命鬼就是他自己,他再次坐起身,不高兴道:“何人在此吵嚷?!”

    守夜的仆人被他惊动,忙撑灯进屋询问。

    韩琅魔怔似的盯着看了他许久,“你可曾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仆人:“???”

    韩琅阴晴不定地打量自己的卧室,神经质道:“这屋里似有一个女人,嘈得我心神不宁。”

    作者有话说:

    韩琅:宋姬你这样提前剧透。。合适么?

    宋离:文案上还说你活着被五马分尸,死后还被挖坟。

    韩琅:。。。。。

    宋离:韩先生有何感想?

    韩琅:我不想跟你说话。

    第5章

    仆人震惊不已,忙四处查看,自然什么异常都没寻到,“家主是不是做噩梦了?”

    韩琅困惑不语。

    鉴于明日还得去府寺办公,折腾了这么久实在是乏了,他疲惫道:“罢了,兴许是做了噩梦。”

    仆人服侍他重新躺下,掖好被子,轻轻退了出去。

    万幸,没再有声音干扰他入眠。

    次日韩琅睡眼惺忪地起床,两名婢女前来伺候他洗漱更衣。

    见他眼下生出几分倦色,婢女殷情道:“家主昨夜可歇得好?”

    韩琅没有答话。

    那婢女颇有几分姿色,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几回都触碰到韩琅的手背。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并没有当场发作。

    齐国尚紫,故旗帜以及袍服均以紫色为崇。

    二人服侍他穿戴,高冠戴到发髻上,长缨系于颚下。

    一袭紫袍深衣,袍身花纹暗沉,衣领为立领式。

    衣襟内露暗红色中衣,广袖直裾,袍身长及脚踝。

    腰束丝织大带,革带玉钩上悬挂着兽形组佩,蔽膝为玄色,足穿革靴,看起来严谨又肃穆,气度雍容。

    韩琅仔细审视铜镜中的自己,确定没有不妥之处才出去了。

    韩老夫人觉短,数年来精心打理韩琅的生活,把他照顾得体贴入微。

    韩琅向她请过礼后,祖孙二人坐到食案前用早食。

    食案上除了稷米外,还有稻米粥,像稻米属于南方种植,极少会端上平民的餐桌。

    韩府虽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境尚算殷实,吃穿用度虽不能跟贵族相比,也算精致,同窗孟卓也时常得韩家接济。

    用陶碗盛了一碗稻米粥,韩琅拿起筷子时,忽然想起昨晚在耳边发牢骚的女人,什么一天吃两顿,连稻米都没有云云。

    见他久久没动筷,韩老夫人好奇问:“温然怎么了?”

    韩琅回过神儿,“没什么。”

    韩老夫人关心道:“昨晚是不是没歇好,眼下乌沉沉的,精神也不太好。”

    韩琅欲言又止,细细思索片刻,转移话题道:“祖母可否将我房里的两个婢女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