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还很小,但小鸡们的嫩喙已经很厉害,啄米的时候跟打桩机似的。

    他这样说,郑青也就不多问。跟着蹲下来,还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米。

    “你别被鸡啄到。”郑青嘱咐他。

    鹤连祠笑了两声,一点一点在地上把手里的米撒完了,转头看向郑青。

    “老板,你是不是老把我当小孩哄呢?”他和郑青对视,眼睛里头缓慢爬出久违的侵略性,野兽一般凶。道:“我不是。”

    郑青在他的视线里神经一颤,不自觉舔了下嘴唇。

    “也没说你是啊……”

    他说着,头下意识往另一边偏,被鹤连祠扣住了后颈。

    郑青动不了,只好僵在那里。有些不自然地看着鹤连祠。

    鹤连祠凑过来吻了他。

    郑青的眼睛睁大了,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突然的吻。但他在鹤连祠的碰触下很快放松了身体,胳膊环上来,去抓鹤连祠的后衣领时手掌一松。哗啦啦的,掌心里攥着的米撒了对方一身。

    生硬的米粒顺着衣领滚进去,鹤连祠动作一顿。郑青臊红了脸,赶紧去帮他抖衣服。鹤连祠也拉着自己的上衣下摆,抖着抖着,两个人都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鹤连祠说“老板,对我好点儿”,郑青一边给他拍衣服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最后发个作话,给大家打预防针:

    1已经快存完全文的稿,所有的故事发展都没有受到评论影响

    2官配不拆不变,推得很慢且曲折(强调),但无将就,无强求。结局两个人真心实意的he

    3对不起大家的追文投喂,实在烂文一篇。不单指哪条线,这本书后面的发展应该都是大家预想不到的。没法剧透,又很怕大家踩雷,真的请及时跑

    鞠躬

    第32章

    他们在房间里接吻。

    从溪边的小房子回来,吃完晚饭。两个人没再出门,鹤连祠的手扶在郑青的脖颈,压着他,上了锁的房间内温度暧昧地上升。

    郑青抬着脸,脸上唇角都红,鹤连祠的手往下探。就在要进一步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小贝在门外叫爸爸。

    她来找爸爸陪自己睡觉,郑青的动作一顿,有些无奈地推开了鹤连祠。

    “我……”他说。

    “下次吧,老板。”鹤连祠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了一边,郑青站起来,俯身亲了亲他的眉尾。

    “给我记账。”郑青说。

    鹤连祠用小臂压住了眼睛,平复身体的躁动。闻言笑了两声,懒洋洋朝他挥了挥另一条胳膊。

    房门开启又关闭,郑青抱小贝去睡觉了。

    今天已经是周六晚上,鹤连祠下午开车送郑青出门办事,然后两个人去看了鸡。按今天的情况顺利走流程的话周一事情就能办完,鹤连祠给辅导员请了一天的假。

    次日郑青按时出门,鹤连祠本来要送,但郑青惦记着昨天他在车里干等无聊,让他和郑父去溪边的房子收瓜。

    木头栅栏里开垦了小小两块方田,眼见的马上就要入冬,郑父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些小香瓜小黄瓜没收,不知道烂完了没。

    车程很短,走路去也不远,正好天气也好。鹤连祠看着手拉着手的父女俩,没坚持,帮忙提了个水桶和郑父去溪边了。

    这种种着玩的东西,郑父没有按时播种,想起来了就栽些种子小苗儿进去,活不成也不可惜。

    不过南方温暖湿润,种下去的苗一般都能活。老两口时不时来摘点东西回去吃,最近天冷了才耽搁了。

    鹤连祠陪着郑父寻宝似的在地里搜刮一圈,还真找到三四个没烂的香瓜,白大圆,长得好好的。放在鹤连祠的桶里了,剩下没摘的黄瓜也都扔进去。

    他们回来郑母一看见桶里有东西就“哟”了一声,挺惊喜地说:“还真有啊,我以为不能有呢!”

    她把黄瓜收到一边,洗了个香瓜。这香瓜很标志饱满,郑母给劈了,去了籽,切成一瓣一瓣的,水灵灵的相当惹人喜欢,端到鹤连祠面前。

    贴心,上面还插着两根牙签。

    “小鹤,你吃。这瓜一看就甜。”郑母说。

    鹤连祠让他们先尝,旁边的郑父哎了一句,说这些东西他们都吃腻了。让他先吃,剩下那些等郑青小贝回来了再切。

    他们这么说,鹤连祠就不推辞了,抱着盘吃瓜。确实很甜。

    “好吃,以前没尝过这个味儿。”

    鹤连祠挺认真地点头,郑父郑母听完都高兴,要等人回了劈个大的,给他切瓜心吃。

    ——然而说好的瓜心鹤连祠到底没吃着,郑青带了个客人回来。

    这客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她父母住在郑家隔壁的隔壁,两家人很熟,她和郑青从小就认识。小时候常常跟着郑青后面跑,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用两家父母的话来说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她大学毕业那年郑青结的婚,现在就在市里当老师,周末回家看看,正好和郑青碰见了。

    郑父郑母看见她脸上立刻就带了笑,真心实意的亲热。家里好吃好喝的连带刚摘的香瓜都盘点好了端过去,叫她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