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又不好意思回过身,只是脖颈漏出来的白皙一截皮肤,在碎发这档之中,渐渐变的红粉粉:“不辛苦,都是洗衣机的功劳。”

    “那也是你给了洗衣机立功的机会。”贺峥宇要非常努力,才能勉强控制嘴角不要咧的过于大。

    “你知道大叔刚才和我说什么吗?”相柳想起来左乐,不由得笑了:“大叔说我脚踩两只船,这边找左乐那边找你。”

    “什么?!”听到相柳这么说,贺峥宇的语调立刻冷了下来。

    随着电梯门打开,相柳直接大步走出去——

    电梯里忽然伸出一只胳膊横在她的胸口,一把将她拽回——

    眼前忽然一暗,柔软温暖的唇覆在她的嘴唇,沿着她的唇纹,跟着她一同呼吸,耳鬓厮磨,恋恋不舍。

    好的时候风和日丽,温柔和煦。

    不好的时候忽如野兽撕咬,彼此爱恨缠绵。

    “有监控”相柳被对方折腾的透不过气,不多时头发凌乱,胸口起伏不定,口红早已凌乱。

    “看去拿不去。”贺峥宇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将她扣进身体,像一个对喜欢的玩具爱不释手的小孩:“我觉得必须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朋友!不能再让第二个顶了我的名份!”

    男人至死是少年。

    呸。

    是小屁孩吧。

    两个人打着闹着掐着拧着总算是回了家。

    “我不知道我和你说了没,”贺峥宇一进家门,整个房间飘着洗衣液的清香,房间整洁干净,不由得眼角泛红一边洗手一边道:“年后单位要缩减消耗,你别申请宿舍了,就和我一起住吧。”

    “。”相柳不说话,只是笑。

    “笑啥?”贺峥宇抬起手关掉水龙头,看到对方穿着他的卫衣,不由得眼睛像是看到猎物一般喉结滚动。

    只看一眼,便对她的身材心中有数,却没有说话,只是甩着未干的手冲她甩了一脸水。

    “呀!——”相柳下意识抬起手遮住脸,却被对方趁机袭击,握上她的腰又是按在墙上折腾:“用了我的东西,那我得收点租金”

    原来笑声也可以是细细碎碎的,一颗一颗的掉落的。

    阳光也偷偷不忍再看,默默朝窗口方向撤退。

    “哎呀,外卖!”

    洗了水果坐在沙发上刚准备看电视,相柳忽然想起之前自己还干过一件什么事,随口道:“我就说刚才去楼下还有件什么事,都怪你——”

    “我?——”

    “美人误国,耽误朝政!”相柳不情不愿的穿好外套。

    “我去吧。”贺峥宇已经朝门口走去。

    “算了,”相柳记挂着他辛苦:“我这次买的辣条绝对颠覆你对小时候辣条的记忆。它是一块一块的均匀覆盖着一层辣椒粉,外皮脆脆,但是咬一口里面的汁水就出来,特别好吃!”

    说着说着,竟然还打了个嗝。

    看到贺峥宇嘴角已经无法控制的上扬,相柳淡定的解释:“你回来之前我真的没吃,这是饿嗝。”

    “——我和你一起去。”贺峥宇好不容易和她可以一起,实在舍不得分开:“让我见识见识被你如此夸赞的辣条。”

    说要一起看的电影,结果电影刚开始十分钟,洗过澡的贺峥宇已经躺在相柳的肩头发出熟睡的呼吸声。

    回来说要吃的辣条,刚放在嘴里,已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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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柳一边洗碗一边还在回味今天的甜蜜。

    明明说要一起那啥,最后偏偏是你先睡着。

    哎。

    想着想着,思绪也乱着飘,忽然想起那一道正中胸口的瞄准,以及安保大叔的多心。

    引得她的心绪也有点凌乱。

    相柳低着头呆呆的望着水龙头倾泻的水柱落在盆子里,翻腾起一个巨大的旋涡。

    半晌,她将正在倾泻的水龙头关掉——

    来到阳台上。

    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背后还有贺峥宇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也是暖暖的潮潮的腻在皮肤上——

    她拿起电话拨打:

    “白泽是不是还活着?”

    电话那头像是在参与什么海边派对似的,吵吵闹闹热热闹闹。

    伪装成慵懒下班来酒吧的李博然随意将短发做了造型耷拉着格子衬衫白t露出干净好看的江诗丹顿腕表,一看就是乖巧的富家子弟来体验年轻人生活。

    他拿起电话,看到是相柳的名字,接听之后刚准备笑着寒暄——

    听到相柳的问题之后,他顿了一秒,深吸一口气。

    “他,还活着?!”相柳从对方接听电话的状态上已经知晓答案,不由得反问一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可爱,明明一副大佬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