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似懂非懂的点头。

    他和弟弟第一次见,他就心生欢喜。

    胤礽睡醒后,天色已大亮,他撅着小屁股埋进被窝里,想再睡会儿又睡不着,伸出小短手拍拍自己的屁股,想把自己哄睡。

    “顾太监!”他喊。

    魏珠赶紧上前,低声应下,这才小声道:“顾太监去伺候万岁爷了,并未在此处,奴才伺候您起身?”

    胤礽打个哈欠,懒洋洋的从被窝里伸出自己的小脚脚。

    魏珠便上前给他穿裤子、袜子,等穿好后,再抱着穿上衣,伺候的舒服又妥帖。

    “魏珠真好。”桃墩墩鼓着小嘴,奶乎乎的夸赞。“劳主子夸,是奴才的本分罢了。”魏珠躬身回。

    两人说着,胤礽看着魏珠机灵的眉眼,突然间想起来:“宫中怎么还没镜子?”

    先前他不是做出来了,照着方子制作就成,就算玻璃贵,但宫中又不缺玻璃,大块成片的不多,小块的还真是应有尽有。

    魏珠哪里知道这个,就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胤礽噔噔噔的跑去找康熙,昂着小脸问镜子的事,就听康熙道,宫中就那么点铝,已经被他祸祸完了。

    胤礽:……

    他没想到。

    真真晴天霹雳,让人想不到的事。

    在他的印象中铝随处可见,就算是平民百姓家,有十斤八斤也不成问题。但是康熙说,宫中就这么点存货,已经被用完了。

    康熙不会骗他。

    “那你镀银啊?”胤礽道。

    康熙捏捏他头上的小揪揪,温柔道:“叫奴才们在试,你别着急,好不好呀?”

    胤礽点头,坐在康熙膝头,开始认真的用膳,他吃东西的时候特别专注,小脸蛋塞的满满的,跟小松鼠一样。

    甚至有风吹草动额的时候,还会放缓咀嚼的速度,而是挺直脊背,认真的巡视着周围。

    那虎视眈眈的小眼神,要确认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时候,才会真正放心下来接着进食。

    “真可爱。”康熙看的心满意足。

    真真自己的崽,怎么看都是有意思的。

    胤礽吃完,一抹小嘴,舒舒服服的窝在康熙怀里,就听魏珠禀报说,新的蒙语师傅来了,这会儿在书房侯着,若是太子爷用完膳,该去上课了。

    “蒙语呀。”胤礽蔫哒哒的起身。

    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他回头跟康熙说:“肚肚说他不想上蒙语课。”

    康熙微笑:“那你问肚肚,他想不想挨打呀?”

    胤礽:……

    跟着魏珠一起去上课,想起昨天的蒙语师傅,他就忍不住皱眉。

    “太子爷。”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听着风度翩翩,温和多情的样子。

    胤礽抬眸,就见一身穿官袍的男子,长身玉立,生的俊秀,正含笑望着他。

    “师傅~”他甜甜的打招呼。

    这个蒙语师傅生的很好看,特别文气,最重要的是性格好,面对他的时候,不会有那种故意拿捏的感觉。

    “太子爷可曾接触过蒙语?”

    “打从今儿起,便是奴才教您了。”

    ……

    池砚秋在衡量太子的接受程度,新的蒙语老师来一天,就被抹下去,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也够人嘀咕了。

    他在鸿胪寺呆的很舒服,突然被拨过来教太子,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若是动辄得咎,他图什么。

    这种教好了没有功劳,教不好有错的事,他心里有些抵触,他更多的是想要往上爬,想要过去更大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不想倒在这种无法预测的事情上。

    但是瞧见太子的一瞬间,那双晶亮的双眸透露出来的信息,让他明白,太子很好。

    经过一节课下来,他沉默了。

    “您以前若是学过,不妨跟奴才说说,奴才调整一下进度。”池砚秋道。

    他性子很好,努力温柔的来跟太子沟通。

    胤礽双眸无辜,他眨了眨,笑眯眯道:“没学过呀。”都是他刚才教的。

    池砚秋深深的吸了口气。

    如果太子真的没有学过蒙语,那他教了什么他就会什么,这种天分也太恐怖了。

    等到张英过来接课,他上前寒暄,就随口夸了两句,就见张英捋着胡子,一脸与有荣焉,像是在夸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