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华揉着他的屁股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快速地动起来,整个床被撞的吱吱呀呀,仿佛在替周清越叫喊他内里的痛苦,而周清越早已没了声音,他双手缴着床单只能喘气。

    不知道吴华搞了多久,周清越仿佛失去了意识,然后吴华将他翻转过来躺在床上,把他的双腿捞起来扛在肩上,重新进入他。

    抽`插几下,周清越突然弓起腰,就这么停了一秒又将自己砸回床铺,他的意识终于找回,那巨大痛感中的舒爽感像是打开了他奇异的开关,吴华若是动他便能通,吴华若是不动,他便只剩下痛。

    在吴华撞击了十几下之后,他双手抓着床沿,开始抬腰妄求吴华动一动,像是手术中的病人渴求麻醉剂一般,他睁开眼看向吴华,吴华也正盯着他看。

    他看见他阳`物高竖,吴华那根东西还钉在他屁股里,他痛出的冷汗将床单都打湿,吴华就在这时又在他屁股里捣弄几下,周清越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嘴里忍不住的发出声响。

    可他又想起隔壁还有人在住,咬着牙将声响吞下。

    吴华突然咬着牙开始使劲干他,每一下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剧烈的痛感骤然消失,只剩酥麻的感觉从他下腹涌起,一层一层的叠加,他的性`器随着撞击一起摇晃,吐出不少透明的液体。

    他双手剧烈的挣扎起来,他想伸出手摸摸他的前端,可他又做不到,他只好拼命祈求吴华帮他摸一摸,好让他解脱。

    可吴华仿佛离射`精还早,他不知疲累的继续抽`插,然后俯下`身告诉周清越:“没有我的命令你敢射出来,我就废了它。”

    周清越被撞出一片呻吟,只好咬牙忍着。

    他不得不承认,那奇异的舒爽感早已占据上风,痛被远远甩开,他仿佛陷入一片混沌,被人掷进一片雪地中,他周身冰冷,可下一秒天空又落下岩浆将他烫的几乎烧起来。

    这时吴华突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性`器,握住撸了几下,指甲在茎头搔了搔,然后把出精口死死堵住。周清越“啊!”的一声叫起来,随机又不可自抑的哼哼起来,他开始像个不知耻的畜生般发出哀声,然后祈求到:“让我射…求你…让我射…啊!啊!”

    这声音谄媚而露骨,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是谁的。

    然后吴华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沉沉的响起,似天父的指令,似神父的宽恕,他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救赎般感激。

    吴华说:“好的,我同意。”

    周清越挺腰,射在吴华的小腹上,还有些许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神色清明的瞬间,他感受到吴华的那物正在他体内涨大,然后释放。吴华一边射一边抽出,他后`穴收缩,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流他也无暇顾及,他正喘着气看着吴华的精`液落在他的身上,脸上。

    床上水渍、精`液、血液,汗液混在一起,将场面弄的一塌糊涂,痛感重新将周清越包围起来。

    吴华伸出手指摸了摸周清越的后`穴,拿到眼前看了看,评价道:“好多水,你果然很好操。”

    ,

    紧接着他将周清越绑住的手松开,说:“这是你乖乖听话的奖励。”

    然后他看着周清越痛苦的脸,周清越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表情,也许是愤恨,也许是绝望,亦或者是恶心,他就这么看着吴华,喘着气试着纾解一些疼痛。

    吴华反常的没有生气,反而表扬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转身走开。

    周清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慢慢失去了意识。

    第五夜

    今天有人来探望吴华,这很难得,周清越坐在床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竟还有些不知所措。

    吴华是个掌控欲及其可怕的人,二人共处一室时,他总是命令周清越做一切他想让他做的事情,周清越不可以反抗,那会激起他更加大的乐趣,做出更加不可预测的疯狂行径,若是周清越乖乖听他的话,他反倒与常人无异,然后会追问周清越,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周清越骂他,他便开心,若是周清越试着说点好话,他反而会生起气来。周清越虽然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可理解,但他用这几天摸清了这个规律,规规矩矩的照着做,至少今天一天,吴华都没有太过于为难他。

    吴华带回来一袋奶糖。

    周清越看着那袋糖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他是个嗜甜的人,即使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吃过这种糖了,可在这一刻,他还是能回忆起那股甜丝丝的奶味儿。

    吴华拿出一颗奶糖,细心的剥开塞进周清越的嘴里,然后又剥开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这是吴华今天答应记者采访他所得的“报酬”。记者递给他的时候还有些诧异地问他:“为什么会想要我带给你一袋奶糖呢?”

    吴华答:“拿去哄人的。”

    记者反问道:“哄谁?”

    吴华笑道:“自己吧。”

    这倒也不是假话,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妈总是这么哄他——“吃了糖就不伤心了。”

    然后他妈说完就会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眼泪和血一起往下掉,每次他父亲发完疯后,他都躺在地上等着他的母亲来为他喂一口糖。

    又痛又甜,越甜越痛。

    可糖还是很好吃,他靠这一块块奶糖,熬过了整整十六年的黑暗,这是他唯一的幸福。

    十六岁那年,他在酒吧打黑工,买了很多很多奶糖,辛苦的时候就吃一块,饿的时候也吃一块,一直也没能吃腻。

    距离上一次他这样坐着安安静静地吃糖已经是十年前了,他在那个脏兮兮的宿舍里摸出一块糖塞在嘴里,怎么吃都不甜,他把糖含化了,含出一嘴的血腥味。

    他摸自己破破烂烂的口袋想要再摸出一块糖吃,可他摸不到。

    周清越跪坐在他面前,脸上还有些淤肿未愈,嘴角挂着点胡茬,已经不如刚进来那天那般好看,眼神空空的看着别处。

    然后这张脸慢慢地,和记忆里那张脸重合起来。

    像在看着他自己。

    而记忆里那张脸突然变得扭曲起来,那人站起来,开始拼命地一直跑,他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他的身体像是裂开一般发出巨大的疼痛,他想哭,可眼泪好像早就在他被人从后面绑住扒掉裤子的那一刻流尽,他看着他的眼泪和他的奶糖一起往下掉,他唯一的幸福从口袋里掉出来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他捡不起来。

    他跑的气喘吁吁,终于跑回了他发誓再也不会回来的家,拿起妈妈藏起来的菜刀让他还在睡梦中的父亲永远都住在了睡梦中。

    多好,他让他的父亲留在了唯一像个人的时刻。

    想到这里吴华又剥了一块糖喂到周清越嘴里,蹲下来像是他母亲当年一般将对方拥在怀中,说:“吃了糖就不伤心了。”

    周清越被抱得一愣,吴华手劲很大,抱着抱着就像是想要把他勒在自己怀里一般,然后他听到吴华在他耳边说:“刚才那个记者问我,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这么做吗?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