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低头张开嘴,就着吴华的手衔起一口白饭,吴华显得很高兴,手不断往周清越面前凑,周清越嘴里塞的满满当当,不断咀嚼着这令人难以下咽的饭菜。

    “好,真乖。”吴华满足的喂完最后一口,露出笑容来。

    晚上洗澡的时候,周清越站在吴华对面,吴华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在空中左右转了两下,然后死死盯着周清越,说:“今天你自己来。”

    周清越眼神飘到吴华的隔间,那里的人还在涂抹香皂,远没有洗完的意思。

    吴华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但他无动于衷,只盯着周清越以眼神胁迫他,周清越在这样的目光下竟生出一种无法自控的压迫感,每每吴华这样看他,若是他表现出一丝反抗的意图来,等着他的便是肉`体上的折磨,他耳鸣起来,就仿佛那一巴掌已经扇在他的脸上,而吴华的手已经扣紧他的喉头。

    ,他将手缓缓伸向身后,将指尖探入自己的甬道之中。

    对面的陌生人没有注意他,于是他又伸了一个指节进去,身体的适应力总是如此强大,短短几天他的后面已经适应了异物的入侵 ,肠道将他自己的手指包裹起来,他生理上竟未产出任何不适。

    “转过去,我要看。”吴华发出指令。

    旁边的人听见,朝周清越的方向看了一眼,吓得他赶紧抽出手指将手放回身前。

    吴华大步流星的向前,冲着周清越的脸就是一巴掌,力度冲的他差点滑倒,可吴华的身躯将他严严实实的挡住,把他眼前的灯光遮了大半,突如其来的黑暗使他找回了安全感,他扶着墙壁站好,没有在意脸上的疼痛,反而盯着吴华近在咫尺的胸膛松了一口气。

    吴华蹙起眉头,批评他:“不听话。”

    “对不起。”周清越低下头。

    “转过去,手放进去洗。”吴华继续命令道。

    周清越转过身,继续刚刚的动作,这次手指进去的很顺利,他很快尝试着放入第二根手指。

    吴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往前推了一步,然后把他整个上半身按低,说:“真好看。”然后吴华没了声响,仿佛认真观赏着眼前的景象。周清越感受到对方的指尖附上自己的穴`口,绕着自己的手指打转,他两根手指全部进去,然后听到吴华说:“先别动。”

    周清越不敢动作,他感受到自己的那里紧紧的锢住自己的手指,而吴华的手指和水一起在他那里流连,吴华突然也塞进一个指尖进来,惊的他浑身一颤,而后水流顺着吴华的手指一起进入,吴华又一次迫使他的后`穴拉扯出一个新的容纳程度,温水一点一点流进肠道。

    不知过了多久,周清越听着外面的水声渐弱,拖鞋打在地板上的水声令他越发面红耳赤,双腿失力到要靠另只手扶住墙壁才可站立,他从不知晓自己的后`穴竟如此敏感,褪去疼痛后被轻柔的流水和奇异的摩擦都能带起快感来,甚至无需更多的刺激,他几乎就要克制不住的发生勃`起。

    此时吴华出声:“准备好,和我一起抽出来。”

    言毕,他缓缓抽出手指,周清越也终于获救,将两根手指从后`穴抽出,刚刚进入的温水随之一起流出,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排泄感,引起他不自觉的颤栗。

    吴华留恋的在他屁股上摸了摸,拖着步子走了,整个浴室的人几乎都走空,大家排着队穿衣服,周清越跟在吴华后面拿到自己的衣服,没有内裤。

    他的内裤被吴华拎着一个角,随即扔在地上,吴华踩上去,眼睛盯着他光溜溜的下`身,说:“既然脏了就别穿了。”

    周清越将囚裤穿好,弯腰捡起那个湿淋淋的内裤抓在手里,随着吴华的脚步一同回去,没有束缚的性`器在薄薄一层的外裤里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他攥紧手中的布料,不敢言语。

    门关上的那一刻,吴华就伸手将他脱了个精光,将他手反剪到身后牢牢的绑了起来,绑好之后站在周清越面前,而周清越全身光溜溜的,就这么站在吴华面前。

    “今天是我给你喂的饭,对吗?”吴华问。

    周清越低着头轻轻点了两下,不知道吴华要做什么。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周清越顺着他的话向下说:“谢…”

    “哎,这可不够。”吴华开口打断他,然后说:“跪下道谢比较有诚意吧?”

    周清越愣了愣,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吴华早已朝他小腹一踢,他整个人跌坐在地,听见吴华说:“反应要快,来,我们再来一次。”

    周清越勉力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然后吴华便下了命令:“过来跪下。”

    于是他忙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地上,低下头。

    大概是痛怕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对于吴华的命令作出反应,这好像已经成为刻在他身体中的本能,他无法抗拒。

    “好,把背挺直,然后用嘴把我的裤子脱下来。”

    周清越挺直脊背,面前正好是吴华的裤带,他张开嘴扯住那根短一些的,将打好的结扯散,然后仰起头咬住裤腰,尽力将裤子往下拽,好在裤子很松垮,没使多大力气就滑落下来,紧接着是内裤,这便有些困难。

    周清越按照同样的方法咬住裤腰,只扯下一些,露出一些耻毛来,他只好一点一点的咬住往下挪,牙齿用力,唾液不受控的往下滴,行进到关键部位时,吴华早已硬起来的那物随着束缚褪去,一下弹出来打在周清越脸上,引得周清越下意识往后一躲,可下一秒就被吴华抓着头发逼问到:“为什么躲?嫌脏?”

    周清越紧闭双唇不说话,吴华拎着他的头发,挺腰将那物往他脸上戳,在他脸上染上一片清液,然后吴华问他:“你是想用嘴还是用后面?”

    问话的时候顶端还戳在他嘴角。

    周清越软下`身子死命的摇头,可吴华又怎会放过他,他伸手捉起周清越的脖子掐住不放,他手劲大的可怖,几乎是瞬时就掠夺了周清越的全部氧气,他说:“我不懂你还在挣扎什么?等人来救你?等着给我罪加一等?快别可笑了,我是一个死刑犯,我终归是要死的,你不一样,你要么乖乖听我的活着,要么立刻就在这儿死!”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周清越双脚因为缺氧不自觉的蹬起来,他眼前泛起黑白雪花,两只眼睛翻起来,整个身体像只濒死的鱼般跳动。

    然后一股氧气又顺着喉咙涌进来,他拼命开始喘气,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还有随之而来的干呕,眼前由花白变得水雾朦胧,周清越满脸都是刚刚一并溢出的生理泪水。

    “用嘴还是用屁股?”吴华站在他面前冷冷地问。

    周清越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抬头看向吴华,然后回答:“后…后面。”

    “好,那么…”吴华退开几步,用手指指了指周清越的床,说:“过去趴着。”

    周清越爬得十分艰难,他的手绑在身后,没有支撑点,他像只爬虫一般蠕动着努力站起来,矮下`身子趴在床上,这特殊的动作使他的屁股高高耸起,他将额头抵在床单上,喉头疼的他不敢大口呼吸。

    这样活着是不是还不如死去?

    周清越再一次如此问自己,这个问题在这短短几天内他问过自己无数次,可他又想起他的妻子,这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他好几天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他再一次在心里回答自己,还是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他感受到吴华用他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后`穴上,一点一点的往里塞,整个过程干涩而疼痛,吴华将手指胡乱的塞进周清越的嘴巴,待手指被含湿以后又涂抹在他们的交`合口,然后就着这点口水的润滑草草捅了进去。

    “啊!”

    巨大的疼痛向周清越袭来,吴华似乎也不好受,在身后喘着气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