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伸手在萨麦尔眼睛上划过,那是一个擦眼泪的动作。

    “我看到他哭了,然后就听到了后面的话。”

    “你似乎对他很不一样?”系统看着珞珈徒劳无功的动作,试探问道。

    “对啊,你看他哭的好伤心,身为他爹我当然心疼啦。”

    “???利维坦呢?”

    “睡爹的算什么好儿子,你看我的萨麦尔多乖啊。”

    要是主神大家知道他媳妇想当他的爹,那后果……

    系统缩了缩脖子。

    门吱呀一声响起,萨麦尔这才动了动眼睛。

    来人是一位红衣主教,他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惊讶。

    “日安。”

    在以前,萨麦尔对红衣主教充满了信仰,觉得神职人员都高贵无比,会带他逃离苦难。

    后来才知道,所谓教廷不过是有“圣洁”一词掩饰的肮脏名利场罢了。

    虽然萨麦尔没有理他,诺亚也不生气,“这位先生,还请移步正厅。”

    他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容拒绝的,身后的骑士列队,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萨麦尔随手一甩,红衣主教只觉得一股热浪袭来,打的他连连后退几步。身后的骑士纷纷摔在墙上又摔落下来,狼狈不堪。

    “滚。”

    萨麦尔眼睛没抬,冷冷的说道。

    口中气血翻涌,诺亚咽下去这一口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想必您也不想打扰了这位先生的休息吧。”

    “你在威胁我?”

    萨麦尔冷声说道,一个闪身移到诺亚的身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这条命,不知道值几个钱。”

    “也配跟我这样说话?”

    喉咙被桎梏的越来越紧,双脚离地的诺亚只觉得呼吸困难,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挣扎着:“如果……你不想那位有事,就听我的去正厅……等待”

    萨麦尔松手把他扔在地上,“玛门让你来的?”

    “呕~咳咳咳,教皇大人、教皇大人说让我把你叫道正厅,待会儿他会过来。”

    萨麦尔看着躺在床上的珞珈,冷硬的眸子柔软了一瞬随后沉沉说道:“现在去告诉他,我已经去了正厅了。”

    他的神色冰冷,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的红衣主教:“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好弟弟,不要再来试探了。

    诺亚得了命令连忙拢着袍子跑了出去,他终于知道那人给他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那种上位者咄咄逼人的气息分明与教皇大人并无二致。

    萨麦尔目送着诺亚跑远,他朝地上躺的七零八落尸体缓缓伸手,细碎的光点从尸体上浮出慢慢的飘在空中,一阵风吹来了无痕迹。

    他抽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重新跪倒珞珈身边。

    “你在看着我对吗?我有感受到你的存在。”

    他温柔地摸了摸珞珈的脸,“好好睡一觉,会没事的。”

    与方才的杀伐果决判若两人。

    诺大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有风吹过来拢开的纱帐重新散落,漂浮着层层漫漫,一个人影浮现。

    “利维坦他不是在水牢吗?”

    “刚刚水牢响起了一声巨响,我们赶过去,已经不见那位血族。”

    玛门折断了手中的笔。

    匆匆赶来的使女在他耳边低语。

    只认信物不认人,来者拿的的确是安格斯公爵的令牌。

    “那就让他进来吧。”

    “等一下,让安格斯去偏殿等我。”

    第175章 七宗罪(20)

    方才萨麦尔那样“威武”珞珈的确是没看见,因为早在红衣主教进来之前他的灵体又被迫飘到了贝尔芬格身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血族?”

    玛门笑了笑,不动声色观察着贝尔芬格。

    他现如今还是少年的样子,稍微比贝尔矮了半头,可是光看气质却不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