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安格斯的,他居然会把这个给你。”

    玛门捏着那块安格斯家族的徽章,左右看了看。

    贝尔芬格气定闲神,“我们之间合作的关系区区一个徽章算什么。”

    他把令牌徽章从玛门手里拿了出来,“今天安格斯从我这里带走了一个人……是你授命的吧,教皇大人,带我去看看他。”

    虽然是询问的语句,可贝尔芬格的语调却是不容拒绝。

    穿过长长的走廊再路过一个小型的俸厅就到了偏殿。

    教堂内外都种满了白色的月季,外面的阳光很盛,即便是作为灵体的珞珈也觉得有些刺眼,柱体状的花房顶上,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路西法,正宛如一个雕像般伫立在上面。

    “回神,玛门已经来到你的床前。”

    珞珈只觉得一阵大力拽了过来,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他的意识一沉,又回到了身体里。

    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但是受躯壳的束缚只能在黑暗中感知外界。

    玛门站在珞珈床前,本来明亮漂亮的眼睛变得有些暗沉,眸低处悄悄露出深不见底的贪婪。

    这就是萨麦尔那个家伙喜欢的血族,也是那天那个嚣张的血族啊。

    真是不幸,为什么总是会对萨麦尔的所爱感兴趣呢?

    “崽,给我来个外挂呗。”

    随着玛门的触摸,珞珈感受到了脸上的触感,轻柔的带着把玩性的触碰,真的挺瘆得慌的。

    “可是我现在也没办法把你从身体里捞出来啊。”

    系统欲哭无泪,最后一个世界了,能不能不要搞太多幺蛾子嘛。

    “不用,给我弄个转播塞我脑海里就行。”

    “你当看戏呢?”

    系统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乖乖按照珞珈说的试了试,结果真的成功了。

    珞珈看着这全景式的播放,还有点乍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我看我自己的小电影?

    玛门弯下腰来食指轻轻的从珞珈的鼻梁上划过,的确是一副好皮囊,可以剥下来做成艺术品的存在:“安格斯果然把你带来了。”

    “我怎么有点瘆得慌?”

    珞珈想动动鼻子奈何做不了,但是看着玛门有些变态的神情又实在是受不了,他只好忍受着脸上的触感把目光放到窗外。

    从系统投放的画面里刚好可以看到那个小花房,玻璃窗里的玫瑰因为阳光的照射透过玻璃折射出炫目的光彩,那是热烈的红色。

    “住手。”

    贝尔皱了皱眉心,他对玛门的动作已经不满到了极点。

    利维坦阴沉的脸突然从窗外浮现,

    他的眸里尽是滔天怒火,因为在水牢挣脱的缘故衣服稍有破碎,敞露大片的胸口上还往下滚动着水珠。

    系统看了会儿那消失在八块腹肌之间的水滴默默拍了几张照片存档。

    “贝尔芬格,你居然把我交给教廷。”

    利维坦语气沉沉的说着,眼睛却看向玛门放在珞珈脸上的手。

    “放开你的脏手,别碰他!”

    他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口气里满是暴跳如雷的怒火。

    萨麦尔刚踏出的脚步又收了回去,利维坦既然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说明反噬已经消失了,那维克多是不是也该醒来了。

    珞珈刚一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就在朦胧中看到暴起的利维坦一把掐住了玛门的脖子。

    等他彻底恢复清明就看到利维坦捂着肩膀在他床边坐下,玛门也没好到哪里去正在他床尾摸着脖子喘气。

    两个人都恶狠狠看着对方,蓄势待发。

    贝尔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真扫兴,我还等着你们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呢。”

    利维坦冷笑一声,看着低着头喘气的玛门刚想说出什么就看到他那张过于出色的脸蛋,可不就跟当初勾引珞珈的那个小狐狸精一模一样!

    本来就熊熊燃烧的怒火又渡上了一层妒火,这让他愣是没注意到珞珈的醒来。

    感受到有人的视线放在了自己脸上,珞珈赶紧假意闭上了眼睛。

    现在场的有利维坦、玛门和贝尔三人,可是刚刚的视线明显不是他们的。

    “崽?附近有其他人吗?”

    “萨麦尔也在。”

    珞珈:他惨了。

    玛门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他怒吼道:“外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有人闻声冲了进来,打头的那个还没靠近他们就被贝尔直接弄死。

    “玛门你也太不要脸了,打不过就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