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荞嘴角含笑,想着拉住这人的手熟络熟络感情,他自认演技还不错,看过不少偶像剧。

    这方法一般都能起些作用。

    那成想手刚伸过去,月常在就满是厌恶推了自己一把,月明荞踉跄退了两步,一脸懵状,不明所以。

    “你也真是够了,对着我演这出戏做什么?月明荞你不恶心吗,你他妈能不能离我远点,我躲着你已经够给你情面了,你怎么还有脸贴过来?”

    “怎么要和我玩一出兄弟和好的伎俩?然后再借机靠近,实行你那脑子里肮脏的东西吗?”

    “你做过的那些破事,我永远都不会忘。你也别再以为我还能傻到再信你一次。”

    月明荞被骂的傻站在原地,嘴里说的话也乱成一锅粥,“什么伎俩?我又做了什么事?不对,你误会了,常在我没有那个意思……”

    月常在瞠目欲裂,伸手用力钳住了这人的下颚,几乎下死手,“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喜欢男人,永远不会,特别是你这样恶心的男人。”

    “……”这都什么和什么?月明荞脑袋要炸了,月常在的意思是原身喜欢他?喜欢自己的弟弟?

    月明荞被钳住下颚推逼到了墙角,仰头看着,眼底起了一层水雾。这模样配合着少年的脸,总能让人生出欲|望来。

    月常在身子一僵,猛的缩回了手。

    接着又怒恼的一拳打在了月明荞的小腹,“这是最后一次的警告。”

    月明荞抱着肚子,疼出眼泪花来。脑子里嗡嗡的还沉浸在意刚才得知的惊天大新闻中。

    月明荞你真不是人啊,连自己弟弟也敢下手。你怎么敢的,变态,疯子,你是有病吧。

    20、春祭

    原身还有必要做人吗,根本就不配。

    月常在拂袖而去,只留下还抱着肚子疼出冷汗的月明荞。他小手揉了揉痛处,面色快成苦瓜,还是无法接受这事。

    他的这位弟弟,是位身高八尺的男子啊。原身到底是怎么下的手,连男子都不放过吗?

    还有月常在口中的,“自己”做过的那些恶心事又寓意为何?看过无数电视剧,月明荞脑子霎时闪过数多画面。

    狗血强迫?霸王硬上弓?还是威逼利诱?

    救命,不带这样玩的。月明荞哀嚎苦闷,捂着肚子直起身,在原地待了许久才愁恼回了屋。

    浓烈的药香扑在鼻尖,檀木桌上端放着一碗苦涩的汤药。

    碧罗正在打理明日祭祀用的衣袍,虽听见了脚步声,也没回头。

    “大少爷记得把药喝了。”这清冷孤傲的样子,可半分不像丫鬟。

    连话都透着股不屑,也不知自己怎么惹了这人,碧罗从未给自己好脸色看过,月明荞上前端了药抿嘴喝着,“大少夫人呢?”

    碧罗随口搪塞道:“遛兔子。”

    “……”

    白雪?看来大美人是真喜欢这只兔子。月明荞喝完药,就碰见大美人回来了。他看了眼白澜怀里的兔子,竟有些羡慕起来。

    月明荞上前摸了把兔耳朵,“夫人,我也想抱。”他的意思是想让大美人抱抱自己,但白澜明显会错意了,将手里的兔子递了过来。

    “……”月明荞不情不愿的看着毛绒绒的兔子,目光有些失意,他接过白雪揉了会,微叹了口气。

    若是能变成这只兔子就好了。

    快入夜,碧罗便退了下去传膳。月明荞抱了一下午的兔子,直到白雪耷拉着耳朵睡着,才弯腰将兔子放在了兔窝。

    直起身时,不小心牵扯到了腹部的痛处,顿时痛的脸色一阵白,冷汗直冒。

    月常在下手颇狠,那拳头自然不是开玩笑。

    轻轻呼出口气,他才适应的站了起来。月明荞扭头,和白澜视线撞个正着。

    因疼痛,他一直捂着腰腹,大概也是这个动作,大美人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肚子上。

    白澜从藤椅起身走了过来,莫名带着股压迫感,两人面对面站着,月明荞就觉得大美人真的长高了,视线已经持平。

    但如此,他就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太矮。

    厅白幻伸手攥拉开了这人捂着腹部的手腕,目光微微打量后,探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压过去。

    从刚才这人神色就不对劲。昨日夜里他看过这具身体,并无伤痕,本不该如此才对。

    指尖的力度适中,但面前这人还是蹙眉,抿唇失色,“白澜……”月明荞推开了大美人的手,气息起伏不定。

    这伤刚落下时他还觉得能忍,那知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痛。

    厅白幻问,【受伤了?】

    月明荞闷了会,他不想白澜担心什么。再者这伤来历实在不知怎么开口解释,若说是月常在揍的,那就该问为什么了。

    总不能是自己心怀不轨,月常在屈辱不能忍受下手打伤的吧。

    实在够丢脸的。

    见人不说话,厅白幻手指又探了过去,月明荞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半步,“我……我没事。”

    厅白幻脸冷了下来,已然确定少年受了伤。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