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卉希疼的没有别的心思,只点了点头,跟着李氏去医馆。

    傍晚,楚卉希躺在床上休息,叶景桐走进来,盯着床上那个脸色雪白的女子,眼神染上一丝温和。轻抬脚步,缓缓走到床边,坐下,“谢谢你。”

    谢谢你危急时刻不顾自己救下我的母亲,也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喜欢,更谢谢你还愿意嫁给我。

    看着那只被包裹好的手掌,叶景桐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有些不平静了,神色微闪,俯身,在楚卉希额上印下一吻才离开,走到门代丫鬟,“好好照顾夫人。”这次不是客套,这是真心。

    “是。”

    楚卉希在叶景桐离开后睫毛微颤,但并没有睁开,眼角有些湿润,她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终于在他心里占了一丝位置。

    一觉醒来的时候,小丫鬟送了晚膳,还带来一个消息,“裴氏被二爷给休了,真是活该,谁让她刺伤夫人。”

    “怎么回事?”楚卉希问,就算刺伤自己,叶家二房与他们已经分家,就算叶凌知道这事也不可能直接休了裴氏。

    小丫头笑的暧昧,“还不是公子在为夫人出气,裴氏伤了夫人,她是长辈,公子不能对她如何,就找到了二爷,说二爷只要休了裴氏,二爷后半辈子的开销他都包了,二爷听到这话二话没说,直接就给裴氏写了休书,那裴氏哭求了许久二爷都不为所动,铁了心的把她赶出家门……”

    后面的话楚卉希都没听进去,知道这些就够了,心中甜蜜泛滥,原来被心爱的男子护着是这种感觉。

    裴氏被休,没有娘家,随意的找了个小院住下,好在叶凌还顾忌些颜面,给了她一千两银子,不过裴氏还是发愁,女儿没有着落,手里只有一千两银子,以她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用不多久就没了。心中发苦,也后悔起自己白天的冲动。

    叶佳慧那边,一连被那个男子折腾好几日,整个人瘦了几圈,也终于认清楚现实,慢慢的为了能吃上好的,穿上好的,开始对其献媚,男子自是开心,对她也越加上心。

    而京城这边经过长时间的探查,以及酒厂的一些信息,查出了些许的蛛丝马迹,顺着线索找,离京城不算远的灵武城有一座鹫山,走官道只需四日,据附近的百姓说,鹫山上面有一伙土匪,专门抢过路的一些商人,女人,有时候也会下来人到附近去买女人上山。

    叶臻也是上心,知道这事还特意禀报了朝廷,皇上知道后,派了当地的驻守军直接把鹫山的土匪给剿了,叶佳慧也被救出。

    回京后,在小院见到裴氏,叶佳慧满脸恨意,她把自己这些日子受得罪全都算在裴氏身上,“都怪你,说什么江南富户,吃香的喝辣的,你是把我送给土匪糟蹋,我这辈子都完了,都完了知道吗?全都是你害的!”

    裴氏不敢置信,泪水挂满整张脸,使劲摇头,“不,不是的,佳慧,你听母亲说,母亲是被常氏骗了,她不安好心,是她……”

    “别跟我提别人,若不是你贪图富贵怎么可能动了把我送出去的心思。”叶佳慧语带嘲讽,邪眼看着这个小院子,无不打击道,“如今你被父亲休了,就在这好好住着吧,我要回叶家了,哼!”轻哼一声,不顾身后声嘶力竭的呼喊,叶佳慧头也不回。

    裴双群夫妇是之后几日被找到的,他们没有离开京城,在西城买了一个小院子,被找到时一家人过得简直神仙日子,大鱼大肉,什么也不干,每日就是吃吃喝喝,他们这些年开餐馆挣了不少银子,最后饭馆一卖,还有叶佳慧那一万两全都到了他们手中,可以说吃喝不愁。

    裴双群两人被官府直接逮捕,关大牢,留下几个孩子在家不知所措,最大的八岁,最小的才七岁,只是没有人管的话,几个孩子守着这么大的家,是祸不是福。

    叶佳慧回宅子后,每日也不出门,对谁都是不假辞色,惹得叶凌心烦,最后找了个京城快五十的老爷把她嫁过去做侧妃,叶佳慧无所谓的态度,能让她过好,跟谁都无所谓。

    裴氏知道后,到叶家宅子大闹一场,大骂叶凌,连自己两个儿子也不放过,之后更是跑到牢房跟常氏打了一架,对着自己哥哥更是满肚子怒火。

    被狱卒拉到外面后,裴氏心中发狠,找到裴双群的几个孩子,想尽法子的折磨。你毁了我的女儿,我也要把你的孩子都毁了,原先的亲人因为银钱慢慢变成仇人。

    叶府,楚卉希伤早就好了,李氏现在对她更是如待自己亲闺女一半疼惜,就是一直叮嘱着两人赶紧要个孩子。楚卉希嫁进叶府半年都没动静,让李氏有些着急,一直念叨着要给两人找大夫看看。

    楚卉希不好意思低头,叶景桐每次都是笑着说不急。

    这日晚膳后,叶臻把叶景桐叫到书房,让他出一趟门办事,第二日一早就出发,如往常一样,叶景桐了解了情况,收拾东西出发。

    临走时,楚卉希细细交代一番,李氏看得欣慰,叶景桐临上马车的时候突然握住她的手,“等我。”

    楚卉希心中一热,睫毛微颤,轻点头。看着马车离开,她心中开始期待。

    日子入场,重复着单调而重复的生活,远在千里的叶景桐办完事就让小厮收拾东西回京,这次的迫不及待让小厮有些吃惊,公子怎么这么着急,还是听话的收拾。

    归心似箭,此时就是叶景桐的心情,他好几次发现,自己开始想念家中那个如荷花般淡雅的人儿,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爱上她了。

    日夜兼程,回到叶府,直奔自己院子,看着在房中作画的那个如花如月般的女子,叶景桐无比确定的知道,自己爱上了她。

    走近,聚精会神的楚卉希吓了一跳,“呀!相公,你回来了。”眼中大大的惊喜。

    “嗯。”叶景桐点头,靠近,直接把人抱进怀中,“希儿。”

    听到叶景桐这么叫她,楚卉希愣了一下,接着放松自己的身体,直接趴在男子怀中,嘴角上扬,“相公。”

    李氏听到儿子回来的消息,忙起身往外走,“夫人,公子回了院子。”

    “咦?这么早?”李氏看了看天色,随即莞尔,笑开,“看来本夫人马上很快就能抱孙子了。”

    番外:君歌 君可欣

    “姓君的,抱着你儿子。”君可欣把怀中刚满一岁的儿子放进君歌臂弯里,转头,凶光外露,“哼!姑奶奶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君可欣撸了撸自己袖子,双手叉腰,下巴高抬,眼神带着鄙夷的看着眼前这群嚣张的江湖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中的架势。

    “臭娘们,还敢看不起我们,让你把房间让出来就让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老子就代那个小白脸教训教训你。”男子说着也拉开架势准备开打。

    掌柜的躲在柜台苦着脸,真是的,最近永城来了好多江湖人,客房都不够用,这对带着孩子的夫妻刚把房间定了,后面七八个男子跟着就进来了,还蛮横的让人家让出房间,这是仗着人多想要欺负人家,没想到这对带着孩子的夫妻根本不惧,于是就形成现在这个画面。

    “周哲,住手!”刚要动手的男子被一个从外走进来的男子呵住,男子不服气的对着君可欣哼了一声,眼底阴霾不散,“算你走运。”

    进来的男子三十来岁,也是一副江湖人打扮,不过整个人气质稍有些不同,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军人,严谨,严肃。

    君可欣江湖闯荡多年,自然不怕眼前的几人,对这个说自己相公小白脸的家伙肯定不会饶恕。

    不等进来的男子说话,君可欣直接出手,内力无声散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男子胸口,不等他反应过来,跃身而起,直接踢向男子肩膀,男子顺势倒去,君可欣不会这么放过他,快速抽出腰间鞭子,甩出去,缠住男子的腰直接狠狠摔在地上。

    被狠狠揍了一顿的男子气焰萎靡下来,心中的火气直往上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实在是欺人太甚。

    “哼!还说什么替我男人教训我,呵呵呵,这这也太不行了吧。”君可欣走近,抬脚踩在男子胸口,居高临下,君歌一直站在柜台不远处,挡着怀中儿子的眼睛,面上含笑,看君可欣打的开心。

    她是开心了,只是对方几个人脸色涨红,难看至极,就连后来进门喊住手的男子也是,这么多年被人捧着习惯了,现在一个江湖人就直接无视自己,太过分了。

    只是他也看出眼前这对夫妻不好惹,压下心中火焰,“这位夫人,还请您高抬贵手,这些手下人不知规矩,得罪了您,本……在下替他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计较了。”说着道歉的话,眼底的晦暗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君可欣出了气,教训完地上男子,很大度的把脚从男子身上拿下,“这次就算了,若还有下次,本姑奶奶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记住了吗?”

    “是是,多谢这位夫人。”男子拱手抱拳,忍着憋屈,笑脸回应,接着看向地上的男子,“还不快走,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