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战家嫡女有什么了不起的,井底之蛙。

    小丫头要做就做灭鹰的公主,道上的大佬谁见了都得向她弯腰。

    “好的老大,救活乐乐之后?要不要将他……”

    “剁了喂狗。”

    “呃……”……

    战家医疗基地。

    明泽强拉着战司寒做了全身检查。

    “眼,瞎了,手,废了,心头血吐了太多,心脏有衰竭的迹象,我说兄弟,你真要将自己折磨成不人不鬼的样子啊?”

    战司寒没理他,一边咳嗽一边撑着床板坐起来。

    “那毒妇呢?”这话是问阿生的。

    下一秒,阿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回战爷,在地牢里。”

    战司寒翻身下地,径直朝外面走去。

    明泽急眼了,“本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回应他的,是战司寒冷漠的背影。

    “真是哗了狗了。”明大少嘀咕了一声,然后又问:“你去哪儿?”

    “地牢,你要去体验一下么?”

    明泽缩了缩脖子,就他那森冷的语气,嗜血的模样,他哪敢去啊。

    “喂,我还没说完呢,凭我的医术,还是能接好你的手,治好你的眼的,要不要……”

    不等他嚷完,外面传来了战司寒冰冷的声音,“阿俊,将他扔出基地,不,扔出海城。”

    卧槽!

    他是贵宾犬么?

    要他的时候,一个电话就将他拎来了,不要他的时候,一脚就踹了。

    这狗渣男!!

    地下室……

    曾兰躺在血泊之中。

    第268章 生无路,死无门

    倒不是有人对她用了刑,而是她脸上,嘴上,手腕上的伤都没有缝合,不断地在渗血。

    腐朽的铁门打开,战司寒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当初他也是这样走进地牢,看关在里面的云汐。

    现在回想,满满全是痛。

    他依稀记得她跟他说:

    「司寒,你相信我,那晚跟你发生关系的真的是我,这孩子真是你的」。

    「求求你放孩子一条生路吧,至少给她一个做亲子鉴定的机会,让她自证清白,她不能死在自己亲生父亲手里啊」。

    最后,孩子还是死在了他手里。

    她拼了命,宁愿被他关在地牢不见天日,也要生下他们的孩子。

    可他……

    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说对云汐是愧疚,那对乐乐就是遗憾。

    一辈子也弥补不了的遗憾。

    她在地牢里出生,在地牢里成长,最后惨死在血泊之中,闭眼的那一刻,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没能给她一个身份,一个认可。

    不能想,一想这些,他浑身就痛,撕心裂肺。

    “血流了这么多,挺浪费的,阿生,命人将基地里的花全都搬来。”

    阿生打了个寒颤,应了一声后了出去。

    战司寒踱步走到曾兰面前蹲下,揪住她的头发提起她的脑袋往地上狠狠一砸。

    得!

    醒了!

    这举动,看得周围几个保镖狂抽嘴角。

    还能这样的么?

    看来以后他们审讯人的时候不需要冷水泼了,拎起脑袋往地上一砸就完事了。

    曾兰被砸得头晕目眩,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到战司寒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起来,眼里全是恐惧,浓郁到侵满了整个眼球。

    她没死……

    她竟然没死。

    不,她不想活着,不想承受他无止境的折磨。

    “不要,不要,我不要……”

    说着,她狠狠朝自己的舌头咬去。

    恐惧到极致,宁愿死也不要活着,因为她知道落入这男人手里后,会是怎样的无边炼狱。

    盛迟云汐他们之所以任由这男人将她带走,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她落入了这男人手里,才是真的跌进了阿鼻地狱。

    战司寒有所察觉,先她一步扣住了她的下巴。

    “想死?”战司寒冷冷一笑,“本来我可以拔了你的舌头,让你生无路,死无门,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拔了舌头发不出声音就不好玩了,所以还是留着吧。”

    说完,他朝一旁的保镖道:“麻醉剂……”

    保镖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根麻醉剂。

    战司寒接过后,本想直接扎到她舌头上的,可看到她脸上跟唇上的伤口时,他冷冷地笑了起来。

    “差点忘了,麻醉剂虽然有麻痹神经的效果,但也有止痛的效果,给你扎了,你反而不觉得疼了,这未免太过便宜了你。”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的保镖又递来一个嘴塞。

    “战爷,用这个堵住她的嘴,她就无法咬舌了。”

    战司寒没说话,等着他行动。

    保镖会意,连忙将塞子捅进了曾兰嘴里。

    这时,阿生带着两个保镖端着几盆绿植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