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寒眼里划过一抹嗜血的冷芒,“用血浇花很爽是不是?我今天也试试。”

    第269章 你们这是逼我捐肾么?

    曾兰眼里的恐惧在迅速蔓延着。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看着自己一刀被捅死,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血一点一点流干,体温渐渐消失。

    他这分明是诛心,想要一寸一寸瓦解她的意念,让她彻底崩溃。

    这个男人,是恶魔,是十八层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他的心已经扭曲了,极致的变态。

    “唔唔唔……”

    她想要开口,但嘴里塞了东西,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

    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里面写满了恐惧。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去觊觎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落个被无尽折磨的下场。

    战司寒也没有从她身上再开新的口子,而是用镇定剂的针头挑开了她脸上,嘴上,手腕上凝固的淤血。

    本来有这些凝固物,她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可被他这么一折腾,又开始往外渗血了。

    曾兰疯狂的挣扎着。

    她这一动,再次加快血液流窜的速度,后果可想而知。

    战司寒扔了针管,缓缓站了起来。

    “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一旁的保镖连忙开口道:“不用不用,等流得差不多了,我重新调取血液过来给她输进去,保证她活得好好的。”

    战司寒满意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曾兰,冰冷道:“你先享受几天吧,等我觉得差不多了,咱们再换别的玩法。”

    说完,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几个保镖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眸中看到了恐惧之色。

    他们一直都知道战爷心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下得去手。

    今日一见,果然令人胆寒。

    等战司寒出去后,阿生嘱咐道:“记住,别让她死了,不然对她的酷刑由你们代替。”

    几个保镖吓得连忙点头保证,就战爷那手段,他们哪敢有半点行差走错啊?

    ……

    六月的天,跟川剧变脸一样,说变就变。

    上午还阳光明媚,中午就倾盆大雨了。

    灭鹰医疗基地外的坪场上,站着一对中年夫妇,衣服已经被雨水浸透了,狼狈至极。

    病房内……

    云汐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相互搀扶的老夫妻,眼里划过一抹凄惨悲凉之色。

    盛迟走过来,为她披了一件风衣。

    “窗口的风有点凉,你别吹多了,而且这雨水污染严重,溅到伤口上会感染的。”

    云汐有些不悦的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折磨自己来让我愧疚么?”

    “或许吧。”盛迟如实的回答,“我不是想要给他们说好话,你别误会,母亲所做的一切,父亲都不知道,他过去半年里忙着卸任的事儿,去了京都。”

    云汐收回视线,偏头望向他,盯着他瞅了片刻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盛迟连忙追上去,问:“你去哪儿?”

    “去轰他们走,一个病入膏肓,一个余毒未除,站在雨中,如果死了,我还得背负弑父弑母的骂名。”

    “呃……”云汐走到一楼大厅外的台阶上站定,冷漠地看着盛氏夫妇。

    “你们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捐肾么?”

    第270章 你没经历剜心之痛,有何资格劝我活?

    这话,无疑是诛心。

    盛夫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盛先生想要扶住她,结果两人齐齐摔倒在了水坑之中。

    往日里光鲜亮丽的贵族夫妇,短短一夜,就白发横生,憔悴苍老。

    盛夫人捂着胸口,满脸痛心的看着她。

    今早儿子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他说……她已经抱了必死的心,随时都有可能会离世。

    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汐儿,即便要死,也该是我去死才对,你好好活着,重新开始可以么?”

    云汐笑了,脸上满是讥讽之色。

    “一个主张挖了我心脏的人,居然还有脸劝我好好活着,我拿什么活?这颗冷冰冰的机器么?你没有经历剜心之痛,不知道没有心的人是何种滋味,又有什么资格劝我苟活?”

    盛夫人蜷缩在了地上,呜呜地哭着。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主张挖了自己孩子的心脏更痛苦的?

    要不是惦记着女儿,她真的想这么一死了之。

    “是我错了,你不能拿着我的错惩罚自己啊。”

    “你想多了。”云汐嗤笑道:“你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伤我至深的仇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你要是再纠缠,我会认为你还在惦记着我的肾脏。”

    “不。”盛夫人连忙摇头,哭着喊着道:“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还敢惦记你的肾,你不要把妈妈想得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