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上次在楚楼竟然没发现。

    明熙把完脉,见南桉的鬓角已经开始出现汗湿,容不得她多想。

    明熙手脚麻利的弄晕了南桉。

    南桉晕过去之前,还能看到他眼里的惊愕。

    明熙表示懒得跟他解释,还有弄晕了他,也免得他等会痛苦。

    一觉醒来,万事大吉不好吗?

    虚空:“......”

    被这姑娘喜欢上,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对着顾今寒可以用灵泉,换做南桉明熙就舍不得了。

    果断割破手指,放了一碗血,明熙开始快速解毒,引蛊。

    明熙忙活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搞定。

    把引出的蛊给装在茶杯里,明熙从空间拿出止血膏,小心的给南桉的手指抹上。

    接着又守他到了傍晚,中途还喂了不少灵泉水。

    直到南桉脸色慢慢开始恢复血色,明熙才离开。

    上马车前,明熙对着守在门口的安一道:“守好你家主子,有需要就来找我。”

    安一对着明熙第一次心悦诚服的躬身行礼,“是。”

    主子每年毒蛊都要发病,一发病每次都痛不欲生。

    刚才安二在明小姐出来后已经悄悄为主子探过脉,主子不仅已经痊愈,还连功力都涨了两成。

    明小姐能让主子再也不用受苦,安一心里不知有多感激。

    “小姐慢行。”

    明熙‘嗯’了一声,上了马车回侯府去了。

    对于南桉的那些秘密明熙也没兴趣探究,他想说自然会说,他不想说也随他。

    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可以包容他的一切。

    翌日清晨。

    南桉醒来,身上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坐起身运转了一番功力,不仅不再艰涩疼痛,反而顺畅流利,甚至更甚从前。

    南桉招手,守在一旁的安一走了过来,“主子。”

    南桉道:“安二怎么说?”

    安一道:“安二昨晚值夜,已经再次确认过,主子身体确实已经无恙。”

    南桉道:“那她呢?”

    安一回道:“回主子,明小姐昨天为主子解完毒,又在床旁守到傍晚,确认主子无碍之后方才走的。”

    南桉道:“下去吧!”

    安一抱拳:“是。”

    安一退下后,南桉伸了一个懒腰,在听到明熙一直守他到傍晚时,眼中是连他都没有发现的柔和。

    ............

    春天的阳光明媚而柔和,微风吹佛过院子外不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

    侯府的院子里,一个身姿曼妙面容清丽的女子正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摇着。

    前几天,明熙刚把太子身上的蛊毒给解了,现在正无事一身轻。

    她才要想着,要不去哪儿玩,就见到神情不对且脚步匆匆的葡萄。

    明熙脸一黑,但凡葡萄一出现这个表情,她就知道南桉那祖宗肯定又作妖了。

    果不其然。

    葡萄弯腰低到明熙耳边低声道:“主子,南公子遣人来说,他要去处理一点私事,保证一年之内回来。”

    明熙捏了捏眉心,“一年?”

    特么的,身子才刚好,又要出去?

    还去那么久?

    葡萄小心的瞥了一眼明熙,应了一声‘是’。

    明熙叹气,她能怎么办。

    只能希望时间过快点,半年一到,她非把南桉拴在裤腰带上不可。

    想到南桉那张脸,和他总是无意识招惹人的眼睛。

    明熙眯起眼,“去跟传话的人说,让南桉安分点,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被我知道,我打断他的腿。”

    第114章 踏板石

    葡萄被主子语气里的认真惊住,在心里祈祷,这南桉公子可千万别犯错,以主子现在的能耐,到时候吃苦受罪的八成是那位。

    葡萄依言传话。

    南桉在几天之后接到京城的飞鸽传书。

    安一:“......主子?”

    明小姐厉害是挺厉害的,就是这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一点。

    而且她一个有夫之妇这样要求主子,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他以为主子会生气,然而并不然。

    南桉看着传书哑然失笑,这是把他当成她的所有物了?

    南桉无奈摇摇头,也不恼,眼珠一转,提笔写了寥寥几个字就让属下传了回去。

    明熙拿到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小姐放心,南桉既然是小姐的人,自会乖乖听话的。

    明熙:“......”要真这么听话就好了。

    “主子,时辰到了。”葡萄在一旁轻声提醒。

    明熙应了一声将纸条装入盒子。

    扶了下发髻,明熙穿着一身简约又不失礼数的衣饰起身走出了门。

    今天是明府老夫人的寿礼,她于情于理都得回去。

    才跨出院门,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顾今寒。

    明熙疑惑:“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