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也是无奈,今天再不说,明熙明天就会走了。

    明熙‘呵呵’一声,“理由?”

    半年时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她行礼都已经收拾好了。

    凭什么要她延后?

    顾今寒解释,“半个月后是陛下的千秋宴。”

    明熙‘哦’了一声就看着顾今寒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昭然若揭。

    关她什么事?

    明显的只差没拿笔在脸上写着这几个大字了。

    顾今寒:“......”

    顾今寒无言以对,她已经和离,确实不关她的事了。

    问题是千秋宴上太子有安排,有明熙在,更有把握。

    但他又不能直说,顾今寒有些头痛的挠头。

    顾今寒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太子之前已经模糊查到,前不久对侯府下手的幕后黑手竟然有陛下的痕迹。

    太子不敢置信,又不能完全不信。

    因为这关乎他以及他身后所有追随他的人的身家性命。

    而太子也不想就这么否定自己的父亲,太子还想再试一次,再给陛下也给太子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趁着这次千秋宴,太子就想顺便设局炸出幕后之人。

    若真的是陛下的授意,那么太子就不得不重新再做打算。

    若不是陛下,自然更好。

    明熙好奇道:“那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顾今寒一噎,他能给的,貌似这姑娘都不需要。

    明熙见他不说话,端茶送人,“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想白嫖不给钱,这梦做的不错。

    但明熙告诉顾今寒,在她这,这就行不通,那就是白日梦!

    顾今寒:“......”

    明熙已经送客,顾今寒的教养告诉他不能也不可以再做纠缠。

    但顾今寒今天摈弃教养,站起身对着明熙深深行了一个礼,做最后的挣扎。

    “顾某烦请明小姐再考虑考虑。”

    明熙无动于衷,“不去。”

    明熙以俩字告诉顾今寒,啥叫铁石心肠。

    顾今寒心下叹息,他已经尽力了,还是太子自己想办法吧。

    顾今寒道:“打扰姑娘了。”

    顾今寒无法,只好转身离开了。

    刚才的最后一句已是无理,他脸皮再厚,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

    明熙见顾今寒走了,端着茶盏的手忽然一顿。

    明熙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茶,“都下去。”

    屋子里只剩明熙后,她才说道:“出来吧。”

    这是把她这当旅馆呢?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等南桉回来,明熙一定会亲自问候他,到底是咋教育属下的。

    等等......不对。

    脚步声不对。

    明熙刷的回头,就见一个穿着一身丝质黑衣的精致男孩正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明熙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眼花,这就是南桉。

    不是要一年吗?

    怎么这就回来了?

    明熙放下茶盏,单手搁在茶桌上侧身拄着下颌。

    明熙不发一语,就这样看着南桉走过来。

    南桉见明熙直直的盯着他,如碧波般清冷的桃花眼一弯,里面洋溢着淡淡的笑意,红唇微微扬起,仿佛见到明熙是多么愉悦的事一样。

    第119章 踏板石

    明熙:“......”

    笑得这么勾人。

    明熙扣了扣指甲,前面要是没坑她怎么这么不信?

    南桉居然在明熙眼中发现警惕,嘴角一撇,“你堤防我...”

    南桉是真的委屈了。

    他得知自己的身世时不委屈,得知自己身负重仇时也没委屈。

    一想到明熙居然警惕他,南桉就觉得心酸委屈的不行。

    她怎么可以防备他?

    谁都可以,就她不可以!

    明熙:“......”

    这祖宗还是这么敏感!

    明熙冤枉,这也不能怪她不是。

    这纯粹是条件反射!

    任谁被坑了那么多次,都会有警觉性的好不?

    南桉见明熙还当着他的面出神,不由得眼眶一红。

    明熙:“......”

    明熙叹气,无奈伸手,“宝贝,过来。”

    自己选的祖宗,跪着也要宠完!

    南桉动了动嘴角,本想转身就走,奈何心嫌体直正。

    南桉走了俩步,打掉明熙的手,一转身坐到明熙的腿上,双手环着明熙的脖颈,将头埋在明熙的颈弯,不再动了。

    好踏马痛!

    明熙看看被打得通红的手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忍着疼,明熙伸手环住南桉纤细柔软的腰身。

    感受着颈间毛茸茸的脑袋,明熙心里顿时软成一片,什么都不想了,就想这样抱着她的宝贝一直到永远。

    丝丝凉意从窗外袭来。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被冷色调灰白的云层,无可预料地遮住了。

    屋外阳光明媚的天空不知不觉的也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