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落哑然失笑,从他的手中拿回眼镜重新戴了上去:“到家了,我扶你下车。”

    井石天听话地下了车,拽着程落的衣服:“落落,不要离开我。”

    程落温柔地抱住了他,侧头在他的耳边说道:“井石天,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井石天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我们拉钩!”

    “嗯,拉钩。”

    程落伸出自己的手勾上了井石天的手指:“我们永远不分开。”

    说罢,程落把井石天扶进了自己的家中。

    走到了客厅,井石天胃里突然一阵翻涌,恶心难耐。

    结果,喝下去的酒现在全部都还给了程落的上衣。

    一股酸臭味儿在客厅之中散开来。

    程落屏住鼻息,把井石天扶进了洗手间。

    “你站在这儿别动,我给你擦擦脸。”

    刚刚吐的嘴角都脏脏的。

    程落拿起毛巾沾了些水,温柔地擦拭着井石天的脸。

    醉酒的井石天少了清醒时候的痞魅,多了一丝可爱。

    为了防止自己身上的呕吐物蹭到他身上,程落在井石天倚着墙壁的时候,把外套和衬衫都脱掉了。

    随后,他再次架起井石天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把他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程落把井石天的鞋子脱了下来。

    又俯身准备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就在他拉起井石天时,井石天一下子环住了程落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

    丝毫没有防备的程落就这么压着井石天跌在了床上。

    他的上衣都还没有来得及穿。

    程落试图挣扎着站起身,可喝醉酒的人的力气奇大,竟是没挣开。

    既然挣脱不开,程落便不再挣扎,去掉了金丝边眼镜,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

    感受着这思念了这么多年人独有的气息。

    只听身下的人嘟囔道:“臭落落,那么快就放手。”

    程落轻声道:“又是这句话。”

    他在井石天的耳边柔声问:“乖,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井石天突然不满地大声道:“你如果多握一会儿我的手,我就可以说我也喜欢你了啊!你怎么这么没有耐心!”

    得到答案的程落嘴角不自主地往上扬。

    原来是这样。

    他轻轻地偷吻了一下井石天红扑扑的脸颊:“乖,以后我都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井石天没有再说话,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落怕压到他,便趁他睡着抬起他的胳膊起来了。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程落深吸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不能趁人之危。

    虽然小井说他也喜欢我,但是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

    依照他的性子,醒来之后肯定会翻脸不认人的。

    ……

    在卡丁车俱乐部分开后,纪烨林带着浦子安朝着北边走去。

    浦子安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道路,不禁有些疑惑。

    “烨林,这不是去往我北郊别墅的路吗?你要带我去哪?”

    纪烨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去了你就知道了。”

    浦子安没有再多问,把疑惑放在了心里。

    就在这时,纪元幸打来了电话。

    浦子安听着一直在响的手机铃声,提醒:“烨林,你的手机响了。”

    纪烨林戴上蓝牙耳机,接起了电话:“喂,元幸,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犹豫:“哥,我……我想去精神病院见一下我妈,你方便告诉我是哪个精神病院吗?”

    第74章 快救我出去

    听到纪元幸的问题,纪烨林的眉头微皱:“你去精神病院找她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纪元幸垂眸,眼神中尽是哀愁。

    “我想再见她一面。”他低声道:“我有好多问题想问她。”

    想问她为什么要利用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

    纪烨林犹豫了。

    精神病院有层层把守,他并不担心纪元幸会串通曲半莲和纪承益,帮助两人逃出来。

    而是担心那一对阴险狡诈的人会再次打击到纪元幸的心灵。

    虽然纪烨林性子冷,但是纪元幸跪在地上替曲半莲道歉的那一幕他忘不掉。

    曲半莲和纪承益那样的人渣不配做他的父母。

    就在他犹豫之时,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纪元幸的声音:“哥,可以吗?”

    坐在副驾驶座位的浦子安看到纪烨林沉默不语,问道:“烨林,怎么了?”

    纪烨林回答道:“元幸说他想要去精神病院看一眼曲半莲,问我精神病院的位置。”

    “精神病院?”浦子安一下子来了兴趣,“我也想去瞧瞧,可以吗?”

    古代的人得失心疯的少,并且大多都被锁在家里,被当作怪物看待。

    不像现代有医院专门接收、管理、治疗这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