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韩策又去把阮知林身上换下来的脏衣服裤子拿去洗了,连内裤都没有漏下。

    对了。

    还有被吕克克扔了鸡蛋的门,那个也要趁现在邻居们都睡觉的时候打扫干净,不然明天人家出门一看,还以为他发生什么了。

    等处理好这一切,已经凌晨三点了。

    韩策简单的洗了个澡上床,躺在阮知林身边睡了过去。

    第38章 色鬼

    阮知林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背后有一个人。

    准确点说是他现在正躺在一个人怀里。

    这种认知让他被心里一激,当即就要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和他在一张床上。

    哪知他才动了一下,就被人掀起被子整个罩住。

    “谁?!!”

    黑色的羽绒被很好的遮住了所有光线,对方没有回答,只贴着他耳边发出隐忍克制的呼吸声。

    男性?

    “放开我!”

    “滚下去!”

    阮知林挣扎着想把他从自己身上踹下去。

    因为宿醉,他没多少力气,“唉唉!”几脚,怎么踹都踹不开阮知林是真的害怕了,放着哭音道:“你…你到底是谁?”

    韩策本想好好的吓一吓他,让他长记性,以后不要再一听见他这种声音,韩策就忍不住了,开口道:“是不是很害怕?”

    “韩秘书?”

    “嗯。”

    “我在你家?”

    “嗯。”

    说完这两句话,阮知林就安静下来了,也不挣扎。

    就像候鸟归巢,不再害怕。

    韩策把被子松开,但不掀,只腾出手去抱他。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昨晚看到你一个人躺在外面是什么感觉了?”

    一听韩策这样说,阮知林汗毛都翻直了,疑问三连。

    我昨晚睡躺在外面?

    外面哪里?

    为什么会这样?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糟糕!我好像失忆了。

    “我怕死了。”韩策声音沙哑,低低的贴在他耳边道:“怕你被别人捡走了了。”

    阮知林也是一阵后怕故作镇定,“怎么可能,谁会捡我?捡我干……”

    没说完。

    因为韩策突然含住他的耳垂。

    边咬边含糊不清地说:“嗯。捡回去干。”

    “你!”

    阮知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厚实的羽绒被被他一脚踢飞。

    这才发现,这该死的韩秘书居然裸着上半身!

    小麦色的肌肉线条清晰却不过分,还有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不对!现在是数腹肌的时候吗?

    阮知林指着他,怒气冲冲:“你…你干嘛不穿衣服睡觉?”

    韩策单手从床上撑起,另一直手抬高,指了指他,说:“睡衣被你穿了?”

    “额…”阮知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的确明显大一号。

    两人在正常的光线下大眼瞪小眼。

    阮知林脸色通红,目光躲躲闪闪,一眼不敢看韩策,岔开话题道:“以后不可以再说那种色气的话。”

    “那种?”韩策表示自己很委屈,无辜道:“我没有说什么色气的话啊?”

    阮知林气鼓鼓:“刚刚明明说了!”

    居然敢不承认?

    这狗男人怕不是要造反!

    “哪句?”

    “就…”阮知林说不出口。

    “难道是…”韩策顿了一下,脸上坏笑,“捡回去……唔。”

    “啊啊啊啊!”阮知林捏住他的嘴,威胁道:“不准说!再说那个字我就…我就…”

    不等他想好,韩策就用另外一只手,一把把他拉回床上躺好,然后拉起被子再次把两个人罩起来,在黑暗中亲了上去。

    “你…唔…嗯~”

    阮知林的身体随着语气词的变软而逐渐沉溺。

    脑海里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韩…韩秘书真的好会吻哦。

    慢慢的,阮知林在韩策的抚摸中情动回吻,两人越吻越烈,衣裳渐褪之际……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房门。

    韩策就像没有听到似的,舌头还在阮知林嘴里舔来舔去。

    “咚咚咚!”又敲了三声。

    见韩策没有停止的意思,阮知林急了,直接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喘息不止地问:“你家有人?”

    韩策想也不想,“没有。”

    说完又要亲。

    阮知林侧头躲开,不给他亲。

    外面的敲门声变为拍门声。

    “没人?”阮知林才不信,故意问:“那是有鬼了?”

    “嗯。”韩策爬在他身上低低的笑开,闷声说:“有我这个色鬼。”

    “滚蛋啦!”阮知林气死,指挥他道:“开门去。”

    “不去。”韩策耍无赖,“色鬼要亲亲。”

    阮知林:“……”

    他怎么觉得“变成”alpha之后的韩秘书不像以前了呢?

    果然alpha都是臭流氓!

    “起开啦,先快去开门。”阮知林命令的语气改为软软的哀求,嗔怪道:“你这么压着我,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韩策这才起开。

    阮知林马上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睡衣,扣好纽扣,提提裤子。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见韩策没有下床的意思,他不解:“怎么不去开门?”

    韩策示意他看看自己某个部位,说:“怎么去?”

    阮知林:“……”

    可恶!这家伙居然用眼神开车!

    更可恶的是自己又被他骚到了,真是该死!

    无奈之下,阮知林只好自己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见吕克克顶着个鸡窝头站在那里,手里举着手机,嘴巴张大,看上去要多傻就有多傻。

    阮知林:“你昨晚没回家?”

    吕克克仿佛才找回声音,开口就是质问:“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闻言,阮知林下意识去摸手机,然后才想起换过衣服了,便回头问韩策:“我手机呢?”

    韩策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看一眼,说静音了。

    “哦。”阮知林转身跟吕克克说:“静音了。”

    “静音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哎!不对等会儿!等会儿!”吕克克不管不顾的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阮知林想制止,但没制止住。

    吕克克溜进来后,抬头指了指床上的韩策,问阮知林:“你俩和好了又?”

    阮知林脸色有些不自在,撇过头犟嘴:“没有!”

    “还说没有?”吕克克咋咋呼呼,指着他耳朵后面的吻痕道:“那这个是什么?”

    阮知林自己看不见,但被他用手这么指着,还是抬手摸了摸,“什么啊?”

    吕克克直接拿手机对准他“咔嚓”就是一张,然后给他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