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脸黑线的教官凌乱在风中。

    ——您让我传达,倒是先告诉我要传达什么呀?

    ~

    “什么?你真这么说的?”依然的朋友赵心,听到她这惊天动地的壮举,嘴角无法控制的直抽抽。

    依然僵着脖子,不能动,只能眼神斜瞟着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的撇了撇嘴。

    赵心无语的把膏药撕开,动作小心,轻轻贴在了依然的后颈,“不愧是你!”

    明显赵心已经习惯,又担忧问,“那脖子怎么会扭到的?”

    依然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想看帅哥!”

    赵心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对她从来坦诚。

    “……”

    “呵呵!”赵心无语得直想笑,“这也确实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

    接着又道:“还只有你能干出来这种事儿,可怜了总教头,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口锅,希望不要留下什么阴影才好啊!”

    她啧啧撇嘴,指尖轻轻点了点依然白皙的脑门。

    依然突然也有些愧疚:“那我道歉?”

    “怎么说?说,教官对不起,我因为看帅哥扭到了脖子,还顺水推舟的把锅推给了你?”

    赵心把膏药的边缘轻轻刮划服帖,语气有些讥讽。

    “不可以吗?”依然觉得此方法很可行。

    “……”

    赵心彻底无语:“那他肯定会以为你扭到的必须是脑子!”

    “话说,哪个帅哥能入了你这法眼啊?还不惜牺牲一条脖子?”

    “就是……”

    ~

    高一七班。

    “嗯?”

    盯着自己桌子上一袋子类似药物的东西,依然拧眉环视了一周,此刻大部分人都在寝室午休,教室人烟稀少,寥寥无几。

    找不出嫌疑对象,她又梗着脖子退到教室外面反复看了看门牌,再三确认是自己班级以后,才带着一肚子的问号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由于还没有正式开学,她的桌子上并没有书,唯一能证明这是她的地盘的,就是桌兜里那张被自己折成纸飞机的宣传单。

    贼头贼脑的又环视了一遍周围,确定四下没什么人,她犹豫着拆开了那包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呲呲啦啦’一阵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醒耳。

    袋子翻开了口,里面的东西文莫显现。

    ——消炎止痛的,活血化瘀的,肌肉扭伤的,舒筋通络的,酸痛麻木的。

    ——胶囊,喷雾,药膏,药水,膏药,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出现在此刻的她桌上,倒也挺应景。

    可她却没有半分惊喜,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什么情况?”

    这是现实生活,不是偶像剧,她可不敢想是什么白马王子默默照顾受伤的公主的狗血戏码。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人要趁着她柔弱难自理之际,借机取她狗命!

    ???

    某个关心她关心到吃不下饭的人:……

    第4章

    “你被害妄想症啊?”搬来的救兵赵心无情的嘲讽着。

    依然一副此事不可小觑的模样:“我惜命!”

    “小小年纪的惜什么命啊?”

    “小小年纪也只有一条命!”

    赵心:“……”

    “你是不是想得太严重了?”赵心竟然被她的认真给动容了,也产生了一丝疑虑。

    依然咬着唇,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干的。

    毕竟自己脖子扭伤这事儿,目前只有天知地知,她知赵心知,连医生都不知道,因为膏药还是赵心给她买的。

    她撇了撇眉,突然审视起赵心来。

    赵心察觉到她的眼神,白眼无语道:“一、我不想取你狗命,二、我没那么伟大。”

    没指明,但直接否认了她的傻逼猜测。

    “难道是王府那条人?”她其实想说狗,但是又觉得有时候人比狗还狗。

    赵心耸耸肩,表示狗的想法人何从知啊。

    ~

    “旧哥,刚刚一解散,你就没人影了,干什么去了,害我好找!”

    陈南拖着沉重的步伐,刚刚的俯卧撑,几乎废了他的四肢。

    照旧眼神闪了闪,声音有点淡:“没干什么。”

    陈南也没再追问,唧唧歪歪的诉起苦来:“tm的咱们教官就不是人,一天不搞搞我,就浑身难受,你说tm的他是不是喜欢我啊?毕竟我这么帅裂苍穹的!”

    照旧没搭理,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他,直线往前走。

    “怎么啦?”陈南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

    没应声,他顿住脚步,似有什么烦心事。

    “我觉着,他就是一更年期,指不定来什么大姨夫了,我随便说一句话,都能给他激怒,你说——”

    走着走着,陈南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立马转身寻找——

    “哥,你又干什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