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闻声走过来,浑身酒气弄得邓颖有点泛恶心,但还是帮着他换了衣服,“公主,你现在是我的了。”

    说罢,吻了上来,房中一片旖旎。

    ... ...

    另一边,司谟的心也算是大石得落,平平安安的把妹妹送到了心上人的手中。

    四人带了几个侍卫策马先行往回走,没了轿辇和嫁妆的牵制,四人行路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一日就赶了平日里三日的路程。

    行至驿站,几人下马休息,洛尘拿着一杯茶过来,“喝一口吧。”

    司谟接了过去,一口饮尽。

    “这是叶将军送我的明前龙井,就这么叫你一口喝了,真是暴殄天物。”洛尘摇了摇头,又倒了一杯给他递过去。

    他走到司谟旁边倚着柱子与他并排,“女孩子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公主能嫁给她喜欢的人,而不是作为政治的牺牲品,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怎的如此悲伤。”

    “我就是... ...”,司谟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但犹豫一番还是说了出来,“我就是不想让她嫁那么远,要是嫁给京中的贵族,她还能时常入宫见见我们,眼下嫁出去那么远,出嫁从夫,和亲公主嫁出去,哪还有回来看看的啊。”

    洛尘了然他心里的担忧,“你是觉得,这一别,便是永别?”

    司谟默认点点头,“要是那阿古拉待她不好,我灭了北部也要把她带回来。”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司谟闻声疑惑地看向他,“你笑什么?”

    洛尘止住笑回他:“我笑你担忧的未免过早了些,公主才刚出嫁,你就咒人家婚姻不幸福,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司谟被噎住了话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尘搂上他的肩膀,拽着他进了驿站,“走吧,今天公主出嫁,我们高兴点,不醉不归!”

    屋里叶初阳和宿禹早就坐在了餐桌旁等待着二人,酒都给二人斟上了。

    听到开门声,两人齐刷刷的看过来,叶初阳轻轻说了一句:“看来是想通了。”

    “来,前几日急着赶路都没吃好睡好,今天吃好喝好,好好睡一觉,明天都睡饱了再赶路!”叶初阳端着两个酒杯就朝着二人走了过去,一人一杯。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在酒的麻醉之下,司谟渐渐忘却了离别的伤心事,和叶初阳喝了起来,两个人使劲的喝,洛尘和宿禹就可劲的劝。

    劝到最后反而二人被灌了好几杯。

    洛尘扶着司谟回屋,宿禹揽着叶初阳,两人本想再喝几杯,但却是醉的连酒杯都看不清在哪儿了。

    本都背道而驰了,叶初阳还是硬摆脱了宿禹,回头向司谟喊道:“谟儿,我们,我们明天再战,今日,不分春秋!”

    “好”,司谟头也没回挥了挥手,因为腰肢已经被洛尘紧紧制住。

    叶初阳走到房间门口又回了头,宿禹不解的看着他,“你又要作甚?”

    叶初阳看了看洛尘和司谟,一脸了然得看向宿禹,眼角含春的笑了出来,手指点上宿禹的鼻尖又落到嘴唇,“经过我多日的观察,我这个侄儿,是个,嗝...”一声酒嗝把酒气全喷到了宿禹脸上,“是个受,嘿嘿...”

    等了半天原来就是说这个,宿禹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拖进了房间里。

    ☆、神秘行动

    翌日,司谟和叶初阳均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洛尘和宿禹酒喝的不多,早早地就醒了,二人正巧出房门时碰了个面。

    洛尘先微微颔首致意,这是二人首次单独会面,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宿禹兄。”

    “洛公子”,宿禹也向他点头致意,“叫我宿禹兄,怕是差了辈分,你也随谟儿叫我宿叔便是。”

    洛尘微微一笑,“这怕是不太合适。”

    “有何不可,谟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既然愿意带你来这一趟,便是认可了你,你也算是我的小辈了,再者,我不过也是一介庶人罢了,权当是结识了一位长辈,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找了个座坐下来。

    宿禹先招呼着老板娘过来,点了几个菜,两人先把自己的早餐解决了,等那二人睡醒,再让厨房给他们做。

    两人在餐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洛尘向宿禹讲述了他跟着戏班子卖艺的故事,但其实他省去了一些。

    他也曾是富家公子,因父族亲戚涉事而株连,奶娘用自己儿子的命换了他的命,可毕竟是一个孩子,很快便成了流浪儿。

    索性他遇上了好人,那戏班子的主人见他可怜又年纪小,便收了他做义子,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也渐渐跟着角学了些营生,能上台唱和。

    戏班子周游各国,也积累了些名声,也曾各地相邀。但名声越大,终究是碰了某些人的饭碗,在一次演出完即将赶往下一地的途中,遭人暗杀,放火焚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