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闹钟暴躁地响着:“倒计时结束,返祖期结束。”

    响了一会,亮光熄灭。

    整个休养舱恢复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凛歌被热醒,好像躺在大火炉里,浑身是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很亮了。

    外面很吵的样子。

    哦,今天特别役录入军籍,代号,接受上将……上将?

    昨天那么强大的异变,死了还是活着?

    凛歌一下清醒了,反手去摸凤凰:“小崽子,你……”

    毛茸茸崽崽没摸到,掌心下的皮肤肌理很顺滑,但也,够硬。

    明明就是成年人的,胸肌。

    咔嚓——

    一道雷在凛歌的脑海里劈开,劈的她整个鸟都炸毛了。

    她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睛,立马绝望地闭上。

    卧槽,夜隽!

    一个月前,主控空间里对她说“要么赢要么死”的战神夜隽,墨绿色的眼睛正看着她。

    什么叫死亡凝视?

    凛歌的灵魂都在颤抖。

    好死不死,她枕在他的胳膊上,一手摸着他的胸。

    更可怕的是按照凤凰化人形后的规律,被子下的部分,没穿衣服。

    凛歌绝望了:来个雷劈死她,结束这操蛋的人生吧。

    “还没摸够?”

    耳边突然一道声音,极冷极沉。

    凛歌刷地缩回手,怂的飞快:“对不起,上将,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想爬起来跑,然后又躺下了,艰难地转身面对死神:“上将,你压我头发了。”

    这踏马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啧。”

    夜隽的手背摁了下眉骨,抬起身体——

    凛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

    “哦。”

    夜隽的上半身倾过来,强大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那是让人臣服的力量。

    凛歌抬头,第一次看清25岁的夜隽。

    孤清雍容,盛气凌人,眉眼间都是冷戾的杀气,由经历无数场战争杀戮的血腥淬炼而成。

    他托起她的背,去拿压在手臂下的头发——

    吱呀——

    休养舱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前后走进来两个美妇人。

    前面的边走边说:“凛凛啊,妈妈陪夫人……”

    紧接着,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两个女人飞快转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凛歌再一次绝望地躺回去:“刚才,那是我妈。”

    夜隽:“嗯,旁边是我妈。”

    第98章 想要?

    “怎么会这样?”

    凛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被看见了!”

    “那你想什么时候被看?”夜隽冷厉的眼眸中浮过一丝笑意。

    凛歌:“……我的重点难道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就被误会了吗?”

    “哦?”

    夜隽撑身起来,右手绕过她身体伸向头发,几乎把她完全罩住:“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你在干什么?”

    他滚烫的身体倾倒过来,凛歌热得快要无法呼吸了,一抬头就看到刚才摸过的,胸。

    那个手感……

    咳,鼻子有点热。

    凛歌转过头,耳朵被轻轻碰了一下。

    夜隽贴着她的耳垂,低哑地说:“好,红。”

    一股热流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轰——

    凛歌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咚咚咚,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妈的,这也太犯规了。

    这个人顶着这样一张脸,说话非要贴着说,什么毛病。

    她抓了抓痒痒的耳朵:“你快点。”

    “凛歌少将——”

    “干嘛?”

    “哼,”低哑的声音轻笑,伴随着手指蹭过床单的微响,“别催。”

    凛歌:“……”

    我觉得你在开车,并且掌握了证据,但是我不敢说。

    她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夫人和我妈在外面,等久了不好,你快点把头发解开。”

    耳根上,有几缕头发在轻轻地挠。

    凛歌转头:“……我的头发是把你的手臂包成粽子了吗,解了半天……”

    都没解开是有原因的。

    夜隽根本没有把她的头发拿下来,而是一根一根缠在他的手指上,绑了5个蝴蝶结。

    凛歌:“……上将,你今年5岁吗?”

    夜隽单手撑着头,眼底的情绪阴晦不明,却难掩兴奋。

    可明明那些头发丝蝴蝶结把他的手指勒得紧紧的,都快勒出血了。

    凛歌艰难转头,一根一根去解:“别闹了,你快点,外面有人。”

    他从后面贴上来,热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大火山,能瞬间把人蒸发了,偏偏他毫无感觉,还懒洋洋地说:

    “怎么快?”

    凛歌:“……”

    夜隽最后一根系着头发蝴蝶结的手指,在她掌心挠了一下:“身体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