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身体好,脑子不行了。”

    “又不怕我了?”

    “我怕你……啊,疼疼疼——”

    凛歌一个急转身,扯紧了头发。

    “别动。”

    夜隽的气息骤冷,小心翼翼托起她的头按到怀里,然后解开所有头发,再揉揉脑袋:

    “疼?”

    “啊,好多了。”

    凛歌正在看他脖子下那颗黑色骷髅锁骨钉,这个深度,打穿了吧,是有多痴情啊,啧啧!

    咚——

    她还没看完,直接被推着从床上滑到了地上。

    身后,夜隽的情绪忽然变了,呼吸急促,耳根脖子一片红晕。

    睡衣极快地裹住身体,修长的手指在锁骨上摩挲了几下。

    凛歌:“……”

    这是,害羞?

    冷酷战神被发现暗恋对象,突然这么纯情的嘛?

    噫~~~~

    “哎,上将——”

    她故意绕到床的另一边,站在夜隽面前,手掌从自己头顶平移出去,到他锁骨上:

    “你真的长高了呢,看,我现在只到你脖子的位……”

    咚——

    平移出去的手被夜隽捏住,一个翻转,直接把她摁倒在床上,一身森冷的白色军装压下:

    “想要?”

    那张诱人犯罪的脸就贴在面前,但是眼神是冷淡的,气场无比骇人。

    凛歌啥心思也没了:“……并没有。”

    夜隽的手指顺着她的手滑过手腕,大臂,肩膀,停在了她的锁骨上:

    “给你打一颗,用我的,骨头。”

    “不不不,”凛歌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拒绝,“不用,我不好奇了……嘶——”

    夜隽已经低头,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抬起头:“就在这里。”

    好家伙!

    凛歌一个鲤鱼打挺,站到镜子面前,果然新换的衣服上有个深深的牙印。

    还得重新换,她的拳头硬了:“你是属狗的吗?”

    一回头,夜隽正站在她的衣帽空间前,一件一件地看过去:“不许换。”

    凛歌:“为什么?我顶着牙印怎么见人?”

    “嘘——”

    夜隽的食指抵在唇上:“你换一件我咬一件,不如,我把你所有衣服都咬一遍?”

    凛歌:“……”

    “想试试吗?”

    凛歌:“……”

    “隽隽啊,凛凛,你们,起了吗?”

    休养舱外面忽然,首相夫人玉浅云温柔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凛歌:“……”

    这怎么回答,谁好意思?

    她看夜隽。

    夜隽起身,单手插兜走向舱室门口,打开,一条缝:“我们要洗漱。”

    “你们洗你们洗,妈妈就问问,妈妈去和厉参谋长喝茶,不急不急。”

    “嗯。”

    夜隽把门关上:“没事了。”

    凛歌:“???”

    这特么叫没事了,事儿大了好吗?

    越描越黑,这是掉煤矿里还打了滚吧!

    凛歌以平生最快速度洗漱完,拉开舱室的门冲了出去:“夫人好,妈,你也好。”

    沙发里拉着手说说笑笑的两个女人立马站起来:“来来来,凛凛,这里坐。”

    “不用不用,我我我站着就行。”

    凛歌慌得一比。

    “用的用的。”

    玉浅云笑得更温柔了:“来来来,坐妈妈……阿姨这里,隽隽你一边去,别老黏着凛凛。”

    “呵。”

    夜隽坐在了凛歌身后的沙发扶手上,撑着手臂,几乎把凛歌围住了。

    玉浅云:“……你这孩子,妈妈能吃了凛凛吗,你一条腿占两个人位置,让厉参谋长坐哪儿?”

    夜隽这才起身,可目光始终凝在凛歌身上。

    凛歌被亲妈以及上将亲妈包围着,顿时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她紧张到结巴说:“我解解释一下,刚才不不是……”

    “我们懂我们懂。”

    玉浅云拉着厉薇的手,异口同声:“我们都是过来人,不用解释。”

    凛歌:“……”

    不,你们不懂!

    她决定垂死挣扎一下:“其实,就是整个分化期我和上将一直睡在一起,昨晚……”

    “哦~~~~~”

    玉浅云笑意加深,转身瞪夜隽:“也不早跟妈妈说,妈妈空手来也没给儿媳准备礼物!”

    第99章 别流泪,我不想让你在这里哭

    凛歌:“???”

    怎么就儿媳妇了?

    她对着夜隽悄悄做了个猎杀的手势:看你干的好事,你给我等着!

    夜隽勾了一下唇角,薄唇轻启,无声地说:儿,媳,妇。

    凛歌:“……”

    来来来,今天谁也别活着离开水晶塔,你和我总要死一个,要不一起死。

    凛歌豁出去了:“夫人,上将分化期都是三四岁的孩子,我把他当弟弟照顾,您看记录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