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男人角度,他肯定不会想要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那问题来了,做为胞弟都这么嫌弃,大姐以后还嫁的出去吗?本来未婚先孕就有些污名,现在多了一个力大无穷的标签,想想就发愁。

    察觉到宁谦辞目光里的担心,宁宴根本不知道对面的人是在担心她以后的归宿,还以为这个唯一不讨厌的小白脸弟弟是在担心徐氏,瞬间,嗓子里就跟卡着一块石头一样,不舒服。

    松开拳头,将灶房的东西洗劫一空,瞥一眼徐氏冷飕飕说道:“我一会儿就去买点耗子药放在米里,有胆子抢我东西,得有命吃。”

    徐氏气的差点儿上不来气,买点耗子药是什么意思,打算毒死她们一家吗?果然女儿都是赔钱货,瞧瞧这东西竟然要毒死亲娘。

    眼睁睁看着宁宴将灶房里的米粮油盐背出去,心里更是不舒坦,已经被她挪到灶房的东西,竟然还有吐出去的一天。

    伸手想要把东西扯回来,手指落在麻袋上,再次对上宁宴的目光,这种不似以往怯懦,甚至还带着暴虐意味,徐氏腿一软,差点栽倒地上。

    像徐氏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宁宴是极为看不上的,对于宁宴来说,女人也能顶上半边天,整天围着灶房儿子过活没有一天是属于自己的,那日子有什么意思,“呵,没用!”扔下一句话,宁宴一手背着麻袋,一手牵着宁有余往外走去。

    正午时候,太阳挂在头顶,晒得头皮发烫。

    一路上倒是没有遇见几个人,不过宁有余闪烁的大眼睛带着崇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宁宴心里压力有些大,吸一口气问道:“看什么?”

    宁有余捏着拳头,眼里的崇拜一点儿也不少,清脆道:“娘,你越来越厉害了。”

    “娘,我以后也会跟你一样厉害吗?”

    “问题不大。”宁宴点点头,很确定的回答,她的儿子自然要继承她的一切。上辈子学的那么多东西,不能因为穿越就堙没。

    宁有余眼里的光芒更胜了,已经开始闭着眼睛脑补拳打四海,脚踢九州的画面,时不时还会发出咯咯的笑声。

    两人回到家里,将东西在灶房摆好,宁有余扒在灶房土坯门前,瞧着宁宴吸收做饭。

    烧着干透的新柴,火上来的很快,加上时间的关系,宁宴只做了一个泡饭。

    简单省时间,味道自然也是可以的,还能填饱包子。

    第11章 建房子咯

    吃了饭,两人搬者木墩子坐在院子里槐树下面,瞧着歪歪斜斜的栅栏门。

    宁宴有心将房子整改一下,栅栏门是拦不住那一家没脸没皮的,而且,她以后肯定是要上山的,那样的话,宁有余一个人在家,岂不是会被人欺负死。

    建房子垒高墙势在必行。

    回到房间将藏在墙缝里的钱袋子摸出来,瞧着里面剩下的银子,宁宴数了好几遍都是29两三钱一分钱也不多。

    拎着钱,心里琢磨着要建一个什么样的房子。

    宁宴的举动没有瞒住宁有余,宁有余瞅着墙缝,再看看宁宴手里的银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有些慌,现在把钱拿出来是什么目的:“娘,你要干什么?”

    “建房子啊,建了房子再养一只狗,看门用。”

    “建房子?”宁有余小脸皱起来了,他也是想要住大房子新房子的,但是建房子好多钱,肉疼!

    “嗯。”这事儿势在必行。

    见宁宴这么坚决,省着花钱的话吞到肚子里,也许建了房子娘就不会三天两头的要死要活了,那是好事,本着这种想法宁有余咬咬牙道:“那就建房子吧!”

    “走吧,去村长家里。”建房子这种大事还是得跟村长报备一下的。

    出门的瞬间,宁宴还包了一包方糖,出门找人帮忙人情往来还是得了解一下的。

    空手总归不太好。

    沟子湾的村长姓赵,四十多岁头,穿着藏蓝色交领短衫,灰色长裤,手里还拿着一把烟杆,典型的老汉打扮。

    看见宁宴的瞬间,眼里闪过了然,村里人都说大丫头变了,本来他还不信,现在看见本人却不能不信了,眼前的大丫头精气神饱满,跟当初蔫儿吧唧阴沉沉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一样,使劲儿吸了一下烟杆,把放在烟锅里燃着的烟草吸得发红。

    “宁家大丫头今儿怎么过来了,有事儿?”

    “是有点儿事儿。”宁宴点点头,继续道:“山脚那边的房子越发破旧了,有余年纪也大了,我就寻思着建一个新的房子,就在院子后面的林子边上。”

    “建房子可不是小事儿,那花费一般人承受不起。”

    宁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村长是在怀疑什么,笑了笑:“这方面不用担心,钱还是有一些的,前天去山上捡到一个狍子,被县城贵人看上,现在手里有点儿钱。”

    “那成,你带着薛先生去看地方,看好之后我给你划去。”

    村长嘴里的薛先生是看风水兼算命的,十里八乡的人在建房子之前都会去找薛先生看看风水。

    即使什么都不懂,还是能讨一个彩头。

    反正薛先生收的钱也不多。

    在原主记忆里,这个薛先生平日里有些神神叨叨的。

    但是碰见事儿却还是靠得住的,在医术方面都稍稍涉猎,比之走街串巷的赤脚医生不知厉害了多少,不管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找薛先生。

    宁宴将手里的纸包放在桌子上推了一下:“那先谢过村长伯伯了,这是几块方糖,给小豆子他们煮糖水喝。”

    小豆子是村长的孙子,也就比宁有余大上两岁。这么大的孩子可不就喜欢喝上一碗甜丝丝的糖水。

    但是糖算的上金贵的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喝上的,宁宴带的方糖算是不得了的东西了。

    村长又是喜又是忧的,喜的是眼前这丫头是真的有建房子的钱,忧的是年轻人大手大脚的,连糖块这种东西都敢买,就不知道省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