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种地肥田之事,宁宴就懂一点点儿,还是从电视上看见的,能插手的不多。

    不过如果能弄来玉米,土豆之类的东西,大概会稍稍提高一些产量。

    未知的东西太考验运气。

    回到家里,把玉米土豆,四个字写在本本上,宁宴就往二黑家走去,二黑家在沟子湾的西边儿,跟宁宴住的山脚正好是两个极端。

    村西头宁宴还没怎么去过。

    走在路上跟人询问一下,最后靠着哭闹声寻到二黑家里。

    二黑老娘一头银发,歪在地上,哭的脸都成黑色的。

    “儿啊,娘死了能剩下一口粮食,衣服也能改小……”

    “……”

    刘二黑摇头,汉子紧紧抿着嘴唇,看起来心里也在经受折磨,最终走到婆子身前,将人扶了起来:“娘,这不冬天还没到,儿去县里找个杂工是在不成就去挖沟渠,总会有法子的。”

    刘二黑话说出来。

    婆子脸色终于好看一点儿。

    这个时候站在角落的长相跟刘二黑有些相似的男人走出来扶着婆子:“娘,我就知道二弟不会这么不孝,本来十二袋粮食就够了,现在多了交出去三袋,这份责任就应该他担着。”

    “大哥……”刘二黑愣住了,看向刘老大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二弟啊,你既然决定挖沟渠就赶紧的去,你放心,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会照顾好弟妹……”

    瞧着面色惨白的妇人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宁宴似乎懂了什么。

    这村子似乎很乱啊。

    道德伦理呢?

    “爹,你别走,你走了二姐就会被大伯卖了。”站在妇人身后的一个黑小子探出脑袋叫了一声。

    刘二黑听了脸色更难看。

    ……

    这家比家好不了多少啊,虽说村里多数人比较淳朴,但是吃不饱穿不好的时候,淳朴并不能救命。

    这个时候人就开始寻变。

    对于人性的剖析,越是分析越不明白,宁宴摇摇头,起身走出来说道:“刘二黑,我家需要挖一个地窖,管饭一天二十个铜板干不干 。”

    “……”听见宁宴发话,刘二黑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宁丫头,你没糊弄人?”

    “糊弄你干什么。”宁宴在心里叹一口气。

    挖地窖有陈祸就够了,她还找刘二黑,果然心地善良。

    交代了刘二黑,宁宴就往家里走去。

    从县城回来的耽搁了这么久,这会儿宁宴觉得她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跟之前比差劲儿了可不是一天两天。

    前世三天不睡都没有问题,现在才一晚上就露出疲累状态。

    训练,加倍训练。

    宁宴下定决定磋磨自己,大步走回家里。

    瞧着灶房有青烟冒出来,宁宴走进去。

    “大娘子回来了。”

    “嗯,在做蛋糕,小公子说他听您讲过一种美食……”

    “加油。”如果真的弄出蛋糕,倒是一件好事。

    不过……

    她随口讲的东西,小家伙竟然能记住,果然是个吃货。

    鼓励一下吴幼娘,宁宴从盘子拿出两个饼子放在嘴里,万一一觉睡到大晚上,错过饭点,伤到胃就不好。

    “我去睡一会儿,晚饭不要叫我,有余早晚都要喝上一碗牛奶,这点点儿你可别忘了。”

    “幼娘晓得。”

    吴幼娘脸红一下,牛奶……是要用双手挤出来。

    第一次挤牛奶的时候还被周遗那个黑家伙笑话了,现在想想心里还有些不爽。

    对于吴幼娘的心思,宁宴自然没有发现。

    需要做的事情多的事儿,每天忙的跟车轱辘一样,从来没有停止过。

    宁宴也觉得累的慌。

    不过……也充实。

    躺在床上,三秒睡着,这种快速入睡的功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