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宁宴预料的一样,一觉睡醒,外面都是黑色的。

    没有闹钟,再好的自制力,在生物钟没有形成的时候也未免有些力不从心。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腿上绑着绑腿沙袋,跳出窗子翻墙走出院子。

    站在门外面,宁宴回头,看一下比一般人家更高的墙,心里还有些纳闷。

    这是她自己家,为什么出门的时候要跳墙呢?

    想不通!

    匆匆往山上赶去,山民聚集的地方依旧是点着火把,远远看去,还以为这里着火了。

    宁宴是靠近,躲避巡逻的人。

    推开木头做成的门,将睡觉的男人身高尺寸看了一个遍,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测字。

    将男人肩宽手长等等都记录下来,记录好之后,换上一家继续。

    秋天天已经凉了,山上的温度更低。但是一些身体好的人,补觉不盖被子,或者将被子踢开也是难免的。

    于是,宁宴好巧不巧,就看见一个爱好裸睡的。

    光裸睡也就算了,男人大概是在作着什么奇怪的梦,趴在床上一噌一噌的,随后,屁股大腿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年轻气盛啊!

    在看屋里,除了两身衣服一张桌子之外,连个完整的碗也没有。

    这种条件怕是娶不到媳妇来缓解身体上的需求了。

    不过……

    挣钱的道路就在眼前,少年努力了。

    宁宴已经打定主意将这个辣了她眼睛的人弄到去西北的小队伍里。

    第116章 挖地窖

    她不是小气的老板,只要从那边弄来稀罕的东西,钱财会有的,媳妇儿也会有的。

    从山上回来,宁宴再次翻墙走回家里。

    这次还没有摸到自己卧房的门,就看见对面敞开的窗子里露出一个人头。

    大晚上的窗口突然多出一颗黑色的脑袋,饶是宁宴,也吓了一跳。

    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黑脑袋是周遗。

    推门将记录数据的小册子扔到卧房桌子上,宁宴走出房间。

    瞧着院子里站如轻松的男人,轻笑一声:“怎么,你们连我的行踪都不放过,陆含章交代的?”

    “大娘字多虑了,只是这般夜出昼伏,即使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这些跟你没关系,保护好我儿子就成了,工钱任你开。”

    宁宴说完,周遗脸黑的如同墨水一样。

    他主动保护一个人,还被小看,至于工钱……

    瞪宁宴一眼,周遗转身往房间走去。

    当他愿意管这些,大晚上的谁不想睡觉,还不是害怕山上真的有狼群下来。

    宁娘子这般每晚上都往山上跑的,万一真的遇见狼群,他们就算插上一对翅膀也飞不过去。

    尤其是巨蟒的蛇皮送到京城之后,将军当日就写信将他跟陈祸骂了一番。

    今晚看见宁娘子又跑了出去。

    周遗可不敢继续看着不动,但是宁娘子离去之时刚刚入夜,小公子又刚歇下,周遗只能按捺性子,等着宁宴回来。

    谁知道好心没好报。

    宁宴回到房间,自然不会管周遗心里是如何的郁闷。

    周遗跟陈祸过来是当护院的,她也只会把两人当成护院。

    如果周遗手伸得太长,她真的不介意换上两个。

    虽然说换了之后会有一些不方便,但是只要熬过这一段,钟旸将烧烤铺子第一月的钱送了过来,她什么样的护卫请不到。

    睡上几个小时。

    醒来走出院子,香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吴幼娘大早上就开始研究蛋糕了。

    还真是一个有钻研精神的人。

    宁宴走到灶房,看见案桌上摆着的几万牛奶,端起一碗,抿了一口,竟然比她煮的都要好喝。

    “进步不小。”

    “大概是喜欢吧。”吴幼娘笑了笑,她既不能砍柴,又不能扫地,如果能把灶房的事情弄得顺利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