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顺利的把孩子给生出来。

    越是怀孕,宁宴越觉得母亲的伟大。

    十月怀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生恩……也是极为伟大的。

    仔细想想,前世呢,在孤儿院长大。

    甚至还对从未蒙面的父母产生过怨恨。

    现在……

    宁宴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怨恨了。

    不怀孕谁能知道怀孕的苦,生而不养确实是个错误,但是生恩永远是生恩。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宁宴走在山间的路上。

    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

    不是宁谦溢么!

    瞅着前后看看做贼心虚的宁谦溢,宁宴嘴角抽了抽。

    好奇心上来,跟了上去……

    走了好一会儿,走到一个山洞旁,宁谦溢瞧瞧摸了进去。

    里面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宁宴……

    恍惚想到一些什么。

    当初,似乎也见过宁朝晖摸到沈寡妇家里。

    父子相传?同样的爱好?

    里面动作声坚持的并不长。

    宁宴心里把宁谦溢给鄙视了一番,银枪蜡样头啊!中看不中用。

    才这么一会儿!

    山洞里头,宁谦溢也难过,若不是昨晚上交公粮,哪里会这么不持久,在美人面前少了面子。

    别提多难受了。

    温存一番,宁谦溢就离开了山洞。

    宁宴在草丛里呆了一会儿。

    瞧见一个十分熟悉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

    吴梅!

    摔!

    这都是什么回事啊!

    这些人都阴魂不散啊!

    宁宴嘴角抽搐一下,等吴梅走远了,才往家里走去

    至于看见的那一幕,就当没看见了。

    说出去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只能在心里嘀咕一声了,宁家二房的人果然个个都是人才,幸好宁谦辞是个正经的读书人。

    正经的官员。

    如果宁谦辞也有这种……喜欢偷的习惯,那还是真的要绝望了。

    从外头回到家里。

    瞧见站在院子里的宁谦溢,宁宴胃里有些不舒服。

    砸走到哪儿都能碰见这人呢。

    宁宴打了一个呵欠,假装看不见宁谦溢,径直往卧房走去,然而……

    宁谦溢的脸皮儿也厚。

    眼见宁宴快走到卧房了。

    快走两步,嘴里叫着:“宴妹妹。”

    “……”宴个鬼哦,这是什么称呼,宁宴胃里的翻滚的愈发严重。

    看见一棵树,宁宴扶着树吐了起来。

    宁谦溢走动的步子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