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宴吐出来的肉……

    有些馋得慌。

    在家里可舍不得这么吃呀!

    只是……宁谦溢觉得自己忒没出息了。

    宁宴吐完站起身子。

    眼见宁谦溢张嘴要说话,宁宴立马伸手制止。

    可不能听见什么燕妹妹的称呼了,胃受不了。

    宁谦溢闭上嘴巴,露出合适的笑容。

    宁宴漱漱口,武婆子拿着铲子走了过来,将地上的一堆铲走扔到粪坑里。

    宁宴看向宁谦溢,问道:“有事儿?”

    “可不是有事,欢儿要成亲了,你一个堂姐的不去是不是过意不去,咱也不用你添妆,就是去露露脸怎么样?”

    宁谦溢说着,脸上露出得体的笑。

    若是没有见到宁谦溢钻山洞的事儿,宁宴或许还觉得这个人还凑活着能够拿出手来。

    但是……

    “我为什么必须要去?因为鬼的血缘关系,你觉得我看重吗?”

    “……”宁谦溢这次没话说了。

    说什么呢,人家都说不看重了,再扯着血缘关系只会谈崩。

    而现在,明显现在是自己求着人家。

    宁谦溢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宴……”

    “你闭嘴!”眼见宁谦溢又要说出什么鬼的姐姐妹妹的,宁宴就有一种快疯了的感觉。

    “好好好,我闭嘴还不成吗?你就去一次呗,你看外头人都看着呢,你不去不是不给欢儿做脸吗?咱知道之前对不住你,但是……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呀!”

    “……”能把刻薄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宁宴也是服气的。

    “不去不去不去!”

    “去吧去吧去吧!”宁谦溢说着,屁股都摇晃起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若是被有些怪异癖好的人看见……

    怕是清白难以保住了。

    宁宴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

    “你赶紧滚,离开这里我就去!”

    “哦!我这就滚!”

    宁谦溢嘿嘿笑了一声。

    宁宴……

    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宁谦溢这人……看着大本事没什么,但是脸皮足够厚,这就是能够在县城开铺子,还养家的本事吗?

    讲真的,脸皮厚似乎还真是一种本事。

    院子里的朵芽瞧着宁谦溢离开,确定宁谦溢走远了,问宁宴:“夫人,您真的要去吗?”

    “谁爱去谁去!”宁宴摆摆手。

    朵芽瞪大眼睛。

    宁宴解释道:“我随便说说而已,他要当真是他蠢!”

    受教了受教了。

    朵芽点头,脸上带着若有所思。

    宁宴瞧着朵芽深思的表情,心里还有些忐忑,这孩子正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跟着什么人在一起,就会学什么样子。

    真的把孩子给带坏吗?

    算了,女人聪明一点儿腹黑一点儿才能不吃亏。

    宁宴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也不困了,当然,刚吐了也不会想吃东西,坐在太阳底下,补充钙。

    陆含章从薛先生那里回来的时候。

    第一眼瞧见的就是宁宴。

    女人昏昏欲睡,阳光正好,树上的落叶时不时掉下来一片。

    天清气朗,好一副画卷映在脑子里。

    眼前多了一片阴影,看见熟悉的人,宁宴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还有薛先生很喜欢你弄出来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