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说这些,就悄悄的听了起来。

    尤其是有人问出她想问的,更是竖起耳朵了。

    “还能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昨儿我去五里乡的亲戚家串门子,话说多了天也晚了,五里乡距离咱们这里太远了,晚上就没有回来。

    在外头,在别人家里总是睡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年富裕日子过的太多了。

    反正大晚上的时候听见地动的生意,我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外头好多官兵,把问仙观里所有的人都抓了起来,模模糊糊的我听见他们说钱潮什么的反贼什么的,大概是从钱潮过来的反贼。”

    “钱潮啊,我听过这个地方,在江南那边。”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听见了,添了一句。

    说完,发现树下这些吃冰粉的妇人都盯着她。

    老太太挺了挺胸膛,继续说道:“钱朝江有个大湖,大湖每年都会涨潮,可大了。”老太太说着,伸手还比划了一下。

    说完瞧见周遭了的人还在看她,讪讪笑了一下:“老了老了,记不得了。”

    于是话题就就这这么硬生生的换了。

    比如周小栓的儿子长得多好看,多白净,一看就像城里人。

    或者,谁家又添了一个闺女。

    这些,宁宴就不怎么感兴趣了。

    “……”宁宴停了一会儿,见话题换了就离开了这里。

    至于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说的钱朝江,宁宴觉得,大概是钱塘江。

    人老了记性不好了,就容易把事儿记错。

    还有钱潮???是前朝吧!

    这会儿宁宴是非常清醒村里这些人没文化了。

    不然……

    若是让人知道问仙观跟前朝太子有关,当今皇上的位子估计又得摇晃一下。

    回到家里,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

    推开门!

    陆含章还在里头跪着。

    不过……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墨绿色的,头发不像以往用简单的绢布绑起来,而是用了一根古朴的木簪子束发。

    脸上胡子也干干净净的。

    侧脸冷俊 。

    正面隽秀。

    眉眼中带着一丝孤傲。

    这样的男人,对于宁宴来说……

    一点儿抵抗力也没有。

    她从没有想到陆含章会对她用美人计。

    但是,英雄难过没人关,何况她一个女人呢?

    沉迷于自家 男人的美色,丢人吗?

    自然是不丢人的。

    凑到陆含章身前,伸手挑起陆含章的下巴,孤冷的男人眼睛里就跟带着月光一样。

    男人长成这样,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她是喜欢很男人味的男人。

    但是这不代表对于眼前这样的不喜欢。

    四目相对。

    陆含章突然起身,将贴在身上的女人往卧房抱了过去。

    自然、和谐!

    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

    次日两人又重归于好了。

    不过 ……

    陆含章出门的时候又换上平日里简单的衣服,还有发型,脸上挂着假胡子。

    啧。

    宁宴也没有闲着,把陆含章跪过的搓板放在卧房里。

    有些人会在家里布置一个佛堂,供奉佛祖,但是宁宴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