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房里放了佛龛,佛龛里放着的不是菩萨而是搓板。

    陆含章外出归来,看见供奉的东西。

    嘴角抽搐一下,可真是宁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

    还好他担心好久的事情过去了。

    宁宴对着陆含章挑挑眉。

    陆含章摇头笑了一下说道:“我在京城找了两个奶嬷嬷,完全符合你的要求,长得好看没有什么毛病,刚生孩子不久,你要不要用。”

    “你觉得能用就用,不过——奶嬷嬷长得好看,你可得少看几眼,不然……”

    “不然什么?”

    陆含章什么美人没有见过,自然不会被生过 孩子的奶妈子诱惑了。

    只是呢!他就是想从女人嘴里听见一些拈酸吃醋的话。

    “不然就把你阉了。”

    “……”

    陆含章脸色一白。

    想到问仙观那个被阉割的道士,还有在京城的时候有个混子也被阉割了。

    女人,竟然喜欢阉割别人。

    这……

    陆含章不会做错事,自觉不会被阉割

    不过,女人最近的性格似乎有些变化。

    喜欢欺负人!

    甚至喜欢看别人被欺负。

    陆含章乐的配合,露出惊恐的样子,脸色都变成了白色的。

    说配合就配合!

    演技极为高超。

    只是……

    一嘴的大胡子,还被欺负,还楚楚可怜,都还不够辣眼睛的呢。

    宁宴嘴角抽搐一下,将陆含章给推开了。

    砍柴的周遗透过窗户看见里面的画面,顿时捂住眼睛,觉得自己眼睛瞎了。

    甚至都开始怀疑,居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将军还是将军吗?

    会不会是被鬼上身了。

    目瞪狗呆!五个字完全诠释出周遗此刻的想法。

    许是周遗的动作太大。

    惊动了陆含章。

    于是……

    周遗失去了砍柴的机会。

    陆含章也不装蠢了。

    看一眼宁宴说道:“不该做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宁宴点点头。

    在房间坐着有些累了。

    跟严秀秀要了一碗冰粉。

    里头放着切成方块的西瓜小块,还有一种紫色的野果子。

    严秀秀看一眼宁宴问道:“大娘子,做冰粉的法子,我可以教给我妹妹吗?”

    宁宴似笑非笑的看了严秀秀一眼。

    “做冰粉是需要冰的,你那几个妹子从哪里弄来冰?”

    严秀秀一愣。

    “冰不就是用山上的硝石做成的吗?”

    “……”宁宴笑了笑。

    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经把冰粉做法跟你妹妹说了,说出去的还有冰的做法。”

    “大娘子,您又不缺这些,我,我每天也在做,您似乎并不在意。”

    “……”宁宴看一眼严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