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待时机,比如俞相那边的人跟人谈好单子,交易成功,但是……尾款还没有回收的时候。

    这个时候将冰廉价,或者不值钱消息散发出去。

    俞相那边儿的人就不能那么顺利的把尾款收回去了。

    若是收回去就是用廉价的东西谋取利益。

    如果不收……

    那岂不是在打俞相的脸。

    反正,到时候不管俞相那边儿的人怎么做都落不到一个好。

    “你教出来的人,跟你一样,是个吝啬鬼。”

    “……”听见陆含章的评价宁宴瞪大眼睛。

    吝啬鬼!

    她什么时候吝啬了。

    这男人知道她有多大方吗?

    盐铁的法子无偿上交国家。

    还有棉花跟大棚的技术,也没有被严密的保护着,像她这样无私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找不到几个了。

    这男人还说她吝啬。

    眼瞎了吗?

    “……”被宁宴用看智障的眼光盯着,陆含章轻轻的笑了一声。

    “刚才我可没有说话。”

    “……”求生欲还是蛮旺盛的啊!宁宴挑眉。

    “谁吝啬?”

    “我吝啬。”陆含章反应的也快。

    刚才呢他就是故意这么一说,据说,适当的拌嘴会促进感情。

    相处的太融洽了,感情就会变得平淡。

    人生太平淡也不好。

    适当的激情一下。

    对于陆含章这点小心思宁宴暂且没有看出来。

    依旧在吝啬这个问题上跟陆含章辩论。

    辩论这种事情分人,若是跟一般关系的人辩论,或许会争执的面红耳赤脖子粗,但是若是跟自家男人辩论。

    这辩论的结果,就是两人一起翻到在床上。

    在床上话题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碰撞。

    月色朦胧。

    人心动摇。

    烛光婆娑。

    景色宜人,对面的人要比美景更诱人。

    ,

    。

    一日过去又是崭新的一天。

    沟子湾的人扛着锄头往田里走去。

    宁宴伸了一个懒腰走出家门,手里还牵着一条狗。

    卷毛这些日子似乎瘦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天被派遣出去,没有人把这条狗当祖宗伺候的原因。

    宁宴牵着卷毛在村子里走了一圈。

    这次倒也顺利什么也都没有遇见。

    卷毛每次被宁宴遛都会涩涩发抖。

    毕竟……

    作为一只狗子,跑的还不如人,是一件很让狗耻辱的事情。

    这次也不例外。

    脖子上的绳子被女主人牵着,卷毛每走几步都会可以的保持一下体力。

    卷毛以为这样作就可以很好的保持体力了。

    只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