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女主人竟然没有往山上去。

    而是拐回了家里。

    还把他的狗链拴在狗窝旁边。

    卷毛用恨铁不成钢的视线盯着宁宴,夭寿拉,女主人堕落了。

    家里的女主人再也不是风一般的女人了。

    云嬷嬷跟狄嬷嬷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三个月的小孩子已经可以抱出来了。

    只是还是得仔细照料着,不能被风吹着……一起风就得把孩子放回房间去。

    此刻云嬷嬷还有狄嬷嬷的注意力并没有在孩子身上。

    而是落在院子里的狗身上。

    云嬷嬷小声说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这条狗的表情很丰富。”

    “……确实丰富。”

    狄嬷嬷觉得她自己的眼睛可能瘸了,她竟然可以从一条狗的脸上看出情绪来。

    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尤其是……

    云嬷嬷也能看出来,难不成这条狗成精了。

    狄嬷嬷小声把自己的想法跟云嬷嬷说了一下。

    云嬷嬷嗤了一声:“如果真的成了精,怎么可能还在这里留着。”

    成了精的狗不就是狗大仙了。

    狄嬷嬷一想也是这回事,两人就不再关注狗窝的卷毛了。

    对于他们来说,左右不过是一只狗而已。

    别人的看法,不会对卷毛产生任何影响,卷毛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

    站在院子里的树底下,学着走几个猫步,再往树上爬几下,或者学着麻雀叽叽喳喳叫几声。

    树上每天都会有麻雀飞来飞去的。

    所以,卷毛学猫叫,学鸟叫,倒是没有引起家里多出来的两个嬷嬷的注意。

    不然……

    胆小的人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又过了几日。

    沟子湾下了一场大雨,雨水下的正是时候,下雨之后棉花的长势非常喜人,村里男人一高兴,就往河边跑去。

    河水里有鱼。

    可以摸鱼吃。

    这日。

    京城又送来了信封。

    是吴幼娘送来的。

    信封上带着两个消息。

    其一是冰块制作的法子已经放了出去。

    其二,吴幼娘怀孕了。

    吴幼娘年纪还不大,这么年轻就怀孕,宁宴心里是有些担心的,毕竟生产在这个时候就是一道鬼门关。

    “若是不放心,可以把人叫回来,吴幼娘在京城那么长时间,铺子里应该有能够用的人。”陆含章站在宁宴身后。

    轻声安抚一下。

    宁宴点点头。

    薛先生在沟子湾,虽然这老头算不上什么妇科圣手,但是呢,剖腹这手艺是越发的纯熟了,真生不下来还有备选的法子,在京城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

    快速给吴幼娘写好了回信,这次宁宴就没有麻烦陆含章。

    陆含章也没想法子往自己身上揽事情。

    女人最近虽然偶尔会犯傻一次。

    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精明的人蠢起来,很让人开心。

    陆含章将自己隐晦的心思藏得深深的,若是被女人知道了,估计又得跪搓板了。

    想到卧房供奉的搓板,陆含章就觉得自己膝盖疼。

    疼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