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下雨了呀!

    一场秋雨一场寒。

    秋天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站在小坟包前头,宁宴看一眼墓碑,说道:“每年我会带着有余给你烧一次纸钱,不过,有时间限制,我活着就会带他过来,我死了,就不会有人给你烧纸了,谁让你对孩子不好呢,你生下他是恩情,但是……

    生而不养就真的过分了。

    我死之后,你这具身体的责任也就没有了,所以……”

    宁宴站在坟包前面,说了好些话。

    雨水下来,宁宴才往山下走去。

    回到家里,泡了一个温水澡。

    回到床上睡了一觉,心里藏着的事情做完,宁宴睡得踏实的很。

    一觉就睡到天黑。

    外头的雨水依旧淅沥沥的。

    坐在房间里还能听见雨水打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蝉鸣声断断续续,偶尔突兀的‘知了’一声,随后就变得沙哑无力。

    想来,这只秋蝉也要在这场雨水里断了性命。

    陆含章伸手在宁宴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也不烫,收回手。

    说道:“想要吃点什么?这几天瞧着你似乎很沉重的样子。”

    第411章 修路

    “……”给死人弄衣冠冢本就不是什么喜事,为什么不能沉重,宁宴在心里回了一句。

    嘴上说道:“桃子跟团子这两日还好吗?下雨了,也不知道云嬷嬷两人能够哄好小包子不?”

    “他们身体都不错,你把他们养的很好,现在说的是你的身体。”

    “我,我想吃面条了,你去给我煮一碗。”

    宁宴披着被子,看向陆含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宁宴声音里多了一丝糯糯的味道。

    陆含章平日里还挺正人君子的

    今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硬了。

    深深看一眼宁宴,转身往灶房走去。

    在灶房和面擀面,烧火煮面,再打卤……陆含章倒是熟练的很。

    做出面来,回到卧房。

    把手里的碗放在小桌上。

    “起来吃吧。”

    “嗯!”宁宴点头,踩着木屐走到小桌前,坐在杌子上,手里拿着筷子。

    陆含章擀出来的面条,永远都比别人弄得劲道。

    吸溜一声,面条就进了嘴里。

    同时发出一点点声音。

    平日里宁宴倒不是这样吃东西的,拿着筷子把面条送到嘴里,这种吸溜之类的声音,还是头一次发出来。

    陆含章轻轻笑了一声。也没有指出宁宴吃东西时候的不雅。

    雅还是不雅,不都是他的女人吗?

    宁宴捂脸,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今天有一种全面解放的感觉,整个人都轻松的不对劲儿。

    就跟……

    就跟刚泡温泉出来。

    或者刚刚大宝剑一次一样,舒坦的不的了。

    一碗面在这种情况下被宁宴吃完了,陆含章端着碗走了出去,把碗放在灶房,明日会有人洗干净。

    这就不需要陆含章亲自动手了。

    从灶房回来。

    陆含章看一下自己的下身,倒是精神的很,大晚上的就这么兴致昂扬,陆含章脸上闪过不满,随后发出低沉笑声,对着宁宴一步一步走过去。

    本就是夫妻,有了需求自然,不需要委屈。

    夜里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奏成收获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