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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早,天已经亮了。

    院子里乱糟糟的。

    枣树的树叶掉下来不少,将地面变成黄绿色。

    贾管事手里拿着扫把,清理着地面。

    武婆子在灶房忙碌着,一阵阵烟熏的味道在院子里弥漫。

    烧着的木柴发出清香的味道,倒是不令人厌恶。

    宁宴伸了一个懒腰,跟在陆含章后面,两人一起晨练。

    当然……

    宁有余是少不了的,六岁多的孩子,已经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子了,不能继续任性了,也是时候开始学担当了。

    陆含章对宁有余的教导还是极为严格的,宁宴看着父子两相互对打。

    你来我往,倒是招招犀利

    稍稍不慎,就会被伤到。

    陆含章对自己的儿子还真能下手。

    竹林叶子上的雨滴在太阳的照射下晶莹闪光。

    宁宴看的越发仔细。

    同时还偷学上急招。

    时间过得有点快。早饭过去,宁有余洗了一个战斗澡,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往下沟湾走去。

    去学堂念书,衣服是必须得换的。

    最起码的态度得有。

    衣冠整洁是对先贤圣人的尊敬!

    这个时代,对于知识对于传承下来礼节的尊重,远远超过后世了。

    宁有余去了下沟湾。

    宁宴留在村子里。

    刚想带着卷毛出去溜达一圈,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宁宴手里牵着狗链,回头往外面看了一眼。

    对上一身素色打扮的俞一兮。

    山村的空气极为清幽,雨后的大地还带着泥土的清香。

    俞一兮穿的素雅,倒是跟着会儿的环境映衬的很。

    这次俞一兮就带着一个穿着粉色裙装的丫头,之前的护卫倒是一个都没有带。

    宁宴有些看不懂俞一兮是怎么打算的。

    “俞小姐有事儿?”

    “自然!”俞一兮点头。

    往院子探头看了一眼。

    明亮的视线再次落在宁宴身上:“宁村长不请我进去坐一下”

    “还是算了吧,寒舍有些简陋,大小姐前进之躯,你们念过书的人不经常说一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是金枝玉叶,我家的房子都是朽木造成的,万一你走进去,我家房子倒塌了,岂不是很危险。‘

    “……”俞一兮这次倒是没有生气。

    听着宁宴不伦不类拒绝的话。

    浅笑一下:“柠村长倒是一个妙人。”

    “算不上,算不上,俞小姐才是妙人,我呢就是一个俗人。”妙人这样的称呼,宁宴实在不敢要。

    俞一兮不知道宁宴在腹诽个什么。

    明明很好的赞赏的词汇。

    从眼前这人嘴里说出来,就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味道。

    “宁村长这村子瞧着不错,听说你们靠着的大山物产丰富,只可惜局限在一个小村子里,有再多的好东西也运不出去……”

    “……”宁宴挑眉。

    俞一兮的这些话,若是换一个说出来,她肯定会觉得是好意。

    但是俞一兮说出来——

    宁宴姑且继续听下去。

    俞一兮继续道:“你身为村长,自然得担当起一个村子的发展,不如这样,你把上次那个‘大鸟’的做法给我了,我帮你解决沟子湾要通县这一段距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