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章听见牙刷两个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之前女人刷牙用的东西跟这个有些相似,不过呢……

    不如这个精致。

    “牙刷好用吗?”陆含章又问了一句。

    虽然说认真做牙刷的女人很好看,但是,总想看女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可能是他比较坏吧!

    “这里有牙粉,你试试。”

    宁宴从身上摸出一个盒子,放在陆含章手里。

    眼看就要吃饭了……

    漱口刷牙这种事情也应该是在饭后,不过,陆含章还是很给宁宴面子,拿着牙刷牙膏,走到旁侧,接了一杯水。

    漱口之后,用新型的牙粉将牙齿清洗一下。

    刷完之后,嘴里里多了一种清凉的感觉……

    比之在京城使用的,御医专门配置的牙粉还要好上几个档次。

    而且……

    清凉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若是上火了,用这个牙粉刷一下牙,肯定会有一些简单的效果的。

    越发觉得自己的女人是个宝了。

    陆含章侧目盯着宁宴,感叹一声三生有幸遇见你。

    把牙粉还有牙刷放在卧房里。

    走出来跟着宁宴一起弄牙刷,天色满满黑透,两个人清闲下来。

    走到堂屋,宁有余捂着嘴巴坐在对面。

    小孩子太要脸了也不好。

    不就是掉一个牙齿嘛,又不是长不出来。

    宁宴笑着摇头,让武婆子把放着桃子团子的婴儿床推到一侧。

    桃子跟团子时不时的会发出呜呜的声音。

    宁宴吃着饭,回头看上一眼。

    瞧着宁宴这么费心,武婆子有些不理解、

    养孩子那有这么样的,时时刻刻的放在眼睛下面。

    当娘的这么操心,别的事情是不是就不用管了。

    想要劝说几句,只是想到之前那些事儿,武婆子就没法说出来。

    毕竟,上次的云嬷嬷也忒不合格了。

    至于云嬷嬷的下场,武婆子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也不是很在意,这种拿了钱不好好干事儿的,就应该天打雷劈。

    现在还活着好好的,就的谢天谢地了。

    人要作死,谁也拦不住。

    不过,老天爷是有眼睛的。

    陆含章瞧着宁宴在乎两个孩子的样子,视线落在宁有余身上。

    小孩儿到没有之前那么过激。

    甚至小孩儿眼里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陆含章盯着的时候太长,被宁有余发觉,宁有余瞪了陆含章一眼。

    似乎在说:你瞅啥呢。

    陆含章挪开视线,现在的孩子真的是不好惹啊!

    宁有余掉了一颗牙齿,慢吞吞的吃着东西。

    一顿饭吃了好些时候,发现吃饭过程里,娘亲的精力更多的是放在两个弟弟妹妹身上。

    莫名的心里有些酸涩。

    当年……

    他被遗弃了好几次呢。

    若不是认识家门,他早就凉透了。

    说不怨,说不恨那是骗人了。

    但是,现在这个娘……

    越是读书明白的东西越多,宁有余就越怀疑宁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