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身上的每一处的疤痕痣什么的都一样,他肯定是觉得老娘换人了,现在呢,想的更多的是鬼神上的。

    所以呢,对于宁宴他有的只有依赖。

    不要以为他年纪小真的好糊弄。

    年纪小,才能注意到大人不会注意的事情。

    饭后……

    宁宴哄睡了桃子跟团子,找到宁有余,将牙粉还有牙刷交给宁有余。

    “这东西,用起来要轻巧一下,刷牙不是代表拿着牙刷使劲儿砸牙齿上噌,而是轻柔一些,把牙齿上的污渍给洗掉。”

    宁有余从宁宴手里接过牙膏牙刷。

    瞧见宁宴手指上的划痕……

    吃饭那会儿心里的不舒服全都烟消云散了。

    娘是个好人呢。

    宁宴在宁有余的包子头上摸了一把,小孩儿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再是寸头了。

    新长出来的头发倒是很好,虽然不是乌黑乌黑的,但是细滑如缎子,鸦青色的缎子,摸着手感也很好。

    “早些休息。”

    “嗯,娘也早些休息。”

    宁有余说着话,伸手捂住嘴巴。

    宁宴笑了一声。

    “不就是牙齿掉了,又不是没有掉过,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就连你父亲在幼年也是掉过牙齿的。他换牙的时候也不会多好看。”

    “哦。”

    宁有余板着脸点点头。

    虽然娘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不想被人看见没有牙齿的样子。

    女人的话听听就成了,可不能真的当真了。

    如果当真了,就傻了。

    宁宴见宁有余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对着小脸蛋,啵啵啵三联亲。

    宁有余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只见过娘亲亲妹妹,弟弟都没有亲过……

    上天是什么感觉。

    宁有余红着脸,晕乎乎的走到书房。

    宁宴轻笑一声,回头准备往卧房去。

    一回头,就看见了陆含章

    陆含章的脸铁黑。

    “不许亲别人。”

    “那是我儿子。”

    “那也是男的。”

    “……”宁宴嘴角抽搐一下,盯着陆含章,将陆含章从头打量一遍。

    这男人脑子有问题吧。

    她亲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也吃醋。

    儿子才六岁多,还没有七岁了。

    七岁才不同席……

    瞪了陆含章一眼,宁宴回到卧房,尝试一下自己做的牙粉牙刷,宁宴满足的不得了。

    这牙粉要比后世的黑人云南白药还好用。

    可以了,日子能够过程这样,宁宴心里是很满足的。

    休息一日。

    朵芽从县城回来。

    手里还带着不少的东西。

    瞧着朵芽手里的东西,宁宴愣了一小会。

    朵芽赶紧解释:“这是乐富贵让奴婢给您带来的。’

    “……”这还不如不解释呢。乐富贵让带,小丫头就带回来了。

    若是乐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