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睁开眼。

    陈祸看见的就是黑着脸的宁宴。

    宁宴手里还拿着鞭子。

    “大,大娘子这么早过来干啥子啊!”陈祸说着,扯了扯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藏住。

    他习惯了裸睡,昨晚上这情况,想裸睡也不成。

    但是呢……

    有一种人睡着之后,会在梦里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陈祸就属于这类人。

    幸好,身上还有一条小裤裤,不然岂不是就被看光了。

    他一个糙汉子倒是不在意这些,但是呢,陆将军在意啊!

    若是将军知道他的东西辣了大娘子的眼睛,说不准怎么算计他呢。

    “昨晚儿上让你照顾好家,你干了什么?”宁宴咬牙切齿。

    恨不得把陈祸给大卸八块了。

    孩子这才几岁,性格都没有定形。

    “大娘子……您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将军像小公子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单枪匹马的解决山里的老虎了。”

    “……”

    老虎?

    大概是被人拔了牙的老虎吧!

    除非是跟她一样,有着天生神力,不然,六七岁的时候打死老虎,这比天塌了都好笑。

    陆含章是陆老将军的儿子,小时候自然是要生活在糖罐子里的。

    “大娘子您别不信,您以为将军年幼时候多容易?老夫人对将军不管不顾,将军想吃点东西还得自自己费心,不防直说,小的我现在都怀疑将军不是老夫人亲生的,不然……”

    陈祸嘀咕了起来。

    见宁宴听的入迷。

    陈祸心里松了口气。

    可算不计较昨晚上的事儿了。

    “将军12岁就从军了,15岁成名,17岁立下赫赫战功,20岁的时候已经成为皇上的肱骨,小公子是将军的大儿子,若是现在不接触这些,日后怕是要被您娇惯坏了。”

    “……”她哪里有娇惯孩子了。

    儿子过了年才能七岁。

    现在六岁多,这样小的孩子就被陈祸给拎出去。

    她怎么舍得。

    当年对手下的兵能够硬下心肠,一来那些人已经是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但是……

    宁有余的未来还没有选择呢。

    他自己并没有选择走陆含章那条路。

    训练归训练,宁宴心里还是不愿意替宁有余做选择的。

    “大娘子,小公子必须得承担起来。”

    陈祸的语气突然沉重起来。

    眼见陈祸就要说出一些大道理。

    宁宴赶紧抡起拳头,今儿她就是要大陈祸,可不是来听陈祸的大道理的。

    儿子的路他自己选,不能被这些人逼着。

    毕竟,想要当将军的人多的是。

    她让宁有余学武,可不是为了日后真的上战场,而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文武双全的人才能一路顺风。

    现在陈祸的作为就是搞事情。

    搞事情!

    敢搞她儿子,就得被她揍上一次。

    苗氏站在院子里,清洗着狼皮,对于陈祸大呼小叫的声音,理会都不理会,既然敢这样的做,就得付出代价呀!

    宁宴出气了。

    揉揉拳头。

    往宁有余房间走去。

    儿子这会儿正好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若是换成别人家里,孩子这会儿需要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