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家里,宁宴觉得儿子更需要她。

    走到宁有余房间。

    小孩早就起来了。

    身上穿着轻薄的衣服,在卧房里,也不冷。

    站在桌子前面,写写画画的。

    宁宴往宣纸上看去,这一看,发现儿子的字迹似乎进步了很多。

    比她写的要好的太多了。

    “儿子,你这字迹越来越好了。”

    “嗯。”可不是越来越好了,任谁每天都有十张大字,雷打不动的都会有些进步的。

    “……”

    宁宴还想说些什么,恍然发现宁有余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的柔弱。

    或者说很坚强。

    昨儿的事情一点儿都没有给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儿子哦。

    就算在后世,很多的兵第一次从战场上下来,都是要看心理医生的。

    她儿子也忒坚强了。

    宁宴从宁有余房间走去。

    儿子似乎瞬间长大了,也不需要她无私的关爱了。

    这种认知,让宁宴鼻子一酸。

    回到自己房间,睡上一觉,醒来鼻子闷闷的。

    “伤寒了,还敢不穿斗篷出去不。”

    陆含章坐在卧房了,听见宁宴起身后通鼻子的动静,回过头来。

    “我生病了?”

    宁宴还有些不清醒。

    “可不是生病了,昨儿夜里忙了一晚上,回来之后就想着打陈祸出气,夜深风大的,在外头站了一夜,不生病才怪。”

    从陆含章声音里听出浓重的责备意思。

    宁宴蔫了。

    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就不能埋怨别人教训她。

    这些都是活该的。

    只能承受着。

    换个角度想,这也是一种关心,若是因为这样的话就跟陆含章吵架……

    算了吧,她又不是什么十几岁的小公主。

    就算是在婚姻生活里,也不能那般只会伸手。

    见宁宴不说话,陆含章闭上嘴,或许觉得自己说的重了。

    “我给你煎药去,村里的事情又薛先生跟赵老村长处理,你也不要担心了,这些日子好好休息着,冬天过去雪停了,你大可以继续夜里往山上跑着玩。”

    “……”哄孩子呢。

    宁宴翻了一个白眼,靠在床上。

    陆含章走出房间。

    乔翘就溜了进来。

    “姐姐,吃糖。”

    乔翘摊开手,手里放着一个糖瓜,糖瓜上还画着一条条粉色红色绿色的线条,瞧着就跟西瓜一样。

    “糖瓜?”

    “嗯嗯!”乔翘用力点头。

    村里好些个小孩都喜欢吃,甜甜的,她也喜欢,只是不能吃多了。

    家里的嬷嬷说过,若是糖吃多了,年纪轻轻的牙齿就会掉光光。

    只是,村子里的孩子都在吃呢。

    乔翘去杂货铺子就多拿了两个,只是拿的多了也不敢多吃,于是……

    嗯!

    就给了宁宴。

    乔翘的手白皙又软和,上头放着糖瓜,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