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倒孩子嘴里,若是不驱寒,明日醒来说不得就会发热烧成傻子。

    ,

    。

    宁宴这会儿也没有睡。

    往日她的睡眠质量是很好的。

    但是现在……

    自从陆含章离开了沟子湾,她睡觉的时候都得抱着陆含章的衣服。

    嗅着衣服上残留的味道才能安然入睡。

    今夜。

    宁宴看了一眼库房放着的棉花籽。

    也就是棉花种子,这些种子都是弹棉花的小作坊回收过来的。

    因为弹棉花的作坊都是宁宴差使的人,所以呢……

    几乎没有流落外面的种子。

    今年的大雪带走不少人的生命。

    宁宴不是自私的人,若是可以,愿意将这些棉花种子全部的放出去。

    她现在的家产,若是依着现在的水平,用上一辈子都用不完的,只是……

    跟白县令合作。

    谁知道他们拿着这些种子会做一些什么事儿。

    宁宴对皇上放心,不代表对所有的官员都放心。

    若是有人拿着免费获得的种子以权谋私……

    不是她把人想的太坏,是这个世界上好人本就不多。

    第448章 丹书铁券

    将库房的门锁上。

    看一下天空中的月亮,月光皎洁,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上一层薄薄的雪。

    雪花很薄,飘了很小一会儿就停止了。

    月色雪光,倒是一番美景。

    只可惜……

    再好的风景都得一个人欣赏。

    莫名的,有些酸酸的。

    凉风袭来,卷起地面上的雪,宁宴打了一个寒蝉。

    她什么时候也会这般伤春悲秋了。

    感情这东西真的是奇妙的很,她一个女汉子也会变得无痛。

    年节将至。

    村子里还有淅淅沥沥的鞭炮声。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燃放的。

    不过,并没有烟花,也不可能有烟花的。

    烟花的做法,暂时只掌控在她的手里。

    正空虚着,踩在薄薄的雪花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宁宴回头。

    终于理解了一句话的含义。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此刻的陆含章,发丝有些凌乱。

    衣衫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黑色绣着银纹的靴子踩在雪上。

    呼吸中……

    空气的味道都变成香甜起来。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无关荷尔蒙跟多巴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