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看见你,每个细胞都欢喜。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四目相对,空气中都是粉色的泡泡,喜欢的人在眼前,自然是要做一些喜欢的事情。

    然而……

    并没有。

    陆含章的身体并不允许,即使深深的一抱,也会让他难以自控。

    察觉陆含章身体的变化,宁宴笑了笑。

    “赶路过来累了吧,去洗漱一下休息吧!”说着就往造访走去,在灶上烧上热水。

    宁宴动手给陆含章这样帮助的时间并不多。

    不过呢……

    偶尔主动的付出一下,感觉还是不错的。

    烧好了水,倒进浴桶里,宁宴就走了出去。

    年轻人在一起,又是合法关系,最容易擦枪走火了。

    宁宴推出去,陆含章松了口气。

    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苦笑一下。

    能怎么办,熬着吧。

    毕竟小命重要。

    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一时的欢喜,而是长长久久。

    之后……

    想到最近北疆那些人的试探,陆含章脸色沉静下来。

    就连身体上的变化也慢慢收敛了。

    那些人,既然不想给他安稳日子过,那就用生命来偿还他宝贵的时间。

    让他安静的陪着女人,陪着孩子静静的在这个小村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好吗?

    陆含章洗好澡,走到卧房。

    卧房了充斥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

    身体又开始不安分了,陆含章轻笑一声,这该死的身体啊!

    刚准备休息。

    就听见外面敲门的声音。

    起身走出去,打开家里的门。

    “还没睡?”

    “嗯带你去看烟花好不好?”

    宁宴手里拎着自己制作的烟花。

    这东西她本来是打算过年的时候用的。

    虽然说现在距离过年也没有几日,想要等等也可以,只是……

    陆含章来去匆匆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万一简直不到过年呢,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要给最喜欢的人看的。

    无关男女,不分性别。

    “烟花?”

    陆含章的视线落在宁宴手里。

    所谓的烟花竟然还有一股子的刺鼻子的味道。

    瞧着女人眼里的期待,陆含章点点头。

    “那就去看看。”

    说完裹上衣服,发丝自然垂下。

    下骸干净,嘴角温润,并没有往日的大胡子。

    陆将军去了京城,自然不能再有那一嘴邋遢的胡子。

    眉眼锋利,在月光跟雪地之间多了一些润泽的气质。

    “走吧。”

    宁宴瞧着陆含章穿上衣服,带着陆含章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火折子给我。”宁宴将烟花放在地上,摊开手看向陆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