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满……

    蔡婆子本就对宁宴有些同情,加上宁宴为了救人,这么善良的丫头呦,就因为力气大一点儿,能干一点儿。

    没心肝的男人就不回家了。

    还得千里迢迢寻夫。

    只是脑补一下,蔡婆子就能讲出一场大戏。

    连带着对刘大夫也不满意了。

    刘大夫呢,讪讪笑了一下。

    他总不能说,他没想那么多,只是把宁宴随意的安排一下。

    谁知道竟然是个有真本事的。

    若是早知道,肯定会给宁宴派遣一个学徒。

    毕竟……

    若是能把这手救人的措施学到,日后就少不了那一口饭了。

    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还得应付蔡婆子。

    宁宴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做起来,看见旁侧的蔡婆子,揉了揉脑袋说道:“我这是睡了多久?”

    “不久,也就一天一夜。”

    “哦。”

    宁宴手掌化成拳头,在脑袋上敲了几下。

    “竟然睡着了。”

    “睡什么睡,你那是晕过去了,累的,年轻就是能干是不是,年轻就喜欢逞能对不对?”

    “……”

    被蔡婆子这么一嘲讽,宁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蔡婆子话说的像是砸嘲讽,但是,这眼神里的关心是掩藏不住的。

    做人呢,不能随随便便的把人的关心拒之门外。

    “醒了就出去走动一下,活动一下筋骨。”

    蔡婆子又说了几句。

    就赶紧往大灶那边走去。

    陆含章亲自出征,自然是胜利了。

    军营里的气愤还是不错的。

    不过……

    若是夜里走出去,依旧能够听见一些汉子压抑的哭声。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这并不是一句话而已。

    象征着多少的泪水没有人知道。

    军营里属于硝烟的味道在弥漫,因为这次救了不少人,宁宴在一亩三分地里的位置也水涨船高了。

    火头营里没有人在说宁宴娘们儿唧唧的。

    军医蜀这里也更是宁宴的后花园了。

    只要宁宴过去,不少人会给宁宴带路。

    只是……

    往医蜀那边转悠了好几趟,都没有看见阿木,宁宴心里就有些烦躁。

    一群糙汉子自然是发现不了宁宴情绪微弱的变化,但是蔡婆子眼睛亮堂呀!

    趁着没人的时候,走到宁宴身边:“着急找你家男人了?”

    “能不着急么。”

    宁宴说完,还配合着露出娇羞的笑容。

    这笑容,蔡婆子打了一个寒蝉。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宁宴是个女人,女人娇羞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

    但是呢……

    蔡婆子就是觉得有些违和感。

    实在是宁宴装男人装的太像了。

    男人露出娇羞的表情,可不是让人很恶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