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时候,温言舒服的哼唧起来。

    外面的小哨兵,伸手把自己耳朵捂住。

    他十四岁进入军营的,到现在已经三年了。

    还没有碰过女人呢,听见这声音,很容易的思想连篇,焦躁难耐。

    按摩结束,宁宴洗了洗手。

    温言……温言躺在榻上,就跟一只被蹂躏过的死狗一样。

    一点儿平日里阴晴不定的样子都没有。

    瞧见温言这个样子,宁宴心里有些慌了。

    这样子还能一起去看练兵吗?

    “你不会要赖账吧。”

    “可以赖账,那我不起来了。”温言说着还直接躺下去了。

    宁宴气的发疯,捏起拳头来。

    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温言睁开眼睛,对上凶神恶煞的宁宴,瞬间就从心了。

    “走吧,去看练兵。”说着话将鞋子套在脚上。

    宁宴……

    还打算把这个贱人教训一遍,但是,温言已经走了出去。

    心里憋着火发泄不出来。

    难受。

    气冲冲的跟在温言身后,一前一后往校场走去。

    一路上,宁宴收到不少的注视。

    不过,心里素质比较强大,依旧是抬挺胸的往前走。

    第464章 宁宴

    温言余光从宁宴身上瞥过,嘴角往上扬起。

    这女人……

    有点儿意思。

    幸好宁宴不知道温言想什么,不然,肯定会打个寒蝉,要知道,这种什么有些意思之类的话,都是后世那些脑残大总裁小说里的男主说的。

    每次男主说这句话,就意味着要沦陷了。

    距离校场越近,那种汗水跟口号掺杂一起,骄阳烈火中走出来的强烈的冲击感迎面而来。

    温言停下步子,没有继续往前走。

    不过……

    站在这里也可以看见巡视的陆含章。

    银色的铠甲披在身上,春日的阳光浓烈的很,时不时的还有黄沙弥漫,但是校场的人就跟没有感觉一般。

    骁勇的身姿,手中的长枪。

    冷色的银芒。

    属于冷兵器的战争,让宁宴有些寒凉的热血沸腾起来。

    温言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虽然不会觉得痴迷,但是也不会沉迷。

    温言一直注意着宁宴。

    发现宁宴眼里露出来的向往。

    突然……

    觉得自己弄来一个蛇精病,对于这种生活向往,是脑子被门卡了吗?

    “回去了。”

    温言说道。

    话落转身离开。

    宁宴回过神来,往校场的披着银色的铠甲的人看去。

    那人,早就离开了。

    心里升起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