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温言身后。

    一言不发。

    两人回到营帐,谁也没有闲开口说话。

    宁宴伸手取出温言放在架子上的横刀,用赶紧的绢擦拭着刀锋刀刃。

    “你想要这个?”温言见宁宴拿着他的佩刀,那深沉的目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不应该都喜欢胭脂水粉或者朱钗琳琅的吗?

    “没有想要,怎么我摸一下你的宝贝值得这么不情愿?”

    “……”外面站岗的小兵本来打算通知有人过来,只是,刚走到帘帐外面,就听见这不堪入耳的话。

    温言的视线落在佩刀上。

    宝贝……

    也算是宝贝了。

    这东西对于上战场的人来说,比生命还珍贵。

    “女人家的,能不能注意形象。”

    “……”宁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女人就不能舞刀弄剑了……她维和任务都参加过,岂不是算不上女人了。

    性别歧视这么严重。

    同样都是在军中长大的,怎么跟陆含章差别就这么大呢,不过……

    这倒是衬托的陆含章更难能可贵了。

    宁宴放下温言的佩刀。

    往外走去。

    整日对着温言这一张能够骗人的脸,她都快被玩成蛇精病了。

    撩开帘帐,发现站岗的小兵凑在帐篷外面。

    宁宴问道:“干什么?”

    “陆将军刚才过来了,我给揽住了,让他过会儿再来,嘿嘿,没有影响你们吧。”小兵说完,还露出讨赏的表情。

    宁宴……

    宁宴这次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了。

    对着笑嘿嘿的小兵一脚踢了过去。

    马丹……

    她差点儿就跟陆含章见面了。

    这个傻乎乎的小兵,就是欠。

    哨兵被踢翻在地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向宁宴的时候,一脸的委屈。

    这……

    这位大娘子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踢人屁股呢。

    难不成不知道男人的屁股不能是随意的踢。

    真是太不矜持了。

    宁宴狠狠呼出一口气,随即看向小兵,问道:“你刚才说陆将军还会过来?”

    “是,是的。”

    小兵应了一声,宁宴心里顺畅了一些。

    终于……

    要见面了么。

    只可惜没有胭脂,不然肯定是要打扮一番的,女为悦己者容,宁宴自然也是女人。

    虽然没有胭脂,但是还是得整理一下的。

    走回营帐,找到小脸盆,把脸上的黄沙洗干净了。

    没有护肤品,宁宴就没有涂涂抹抹。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底子好,自然不需要锦上添花,拿着梳子,重新将发髻梳理一下,还拿着发带绑了一个绢花。

    温言被宁宴梳头发出的声音搞得不能全心的办公。

    站起身子,看见宁宴将散乱的发丝变成小辫子。

    眼里多了一丝情绪、

    “打扮起来了,打算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