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账房挪用公款,被我送到衙门了。”宁宴说完,回头看向陆含章:“你是怎么听说的。”

    “还能怎么听说,过上一日怕是京城的人都知道宁记是你的了。”

    “房氏……”

    “房氏在公堂上把你给招了出来,说你……克扣工钱,还说你心是黑的。”

    “……这话也有人信。”

    “自然有人信的。”

    陆含章轻轻的在宁宴的脑袋上揉了一下。

    宁宴仔细想了想,房氏那个人,一身素色衣服,说起话来我见犹怜,多余一部分自诩为好男人的男人,看见这样的女人就走不动,

    甚至……

    还会觉得这是初恋的脸。

    更甚至,还会觉得房氏被欺负惨了。

    “那,最后怎么处置的房氏。”

    “让她将挪用的钱赔给你。”

    “……”这就没了?不用住牢房,不用关押?

    只看宁宴的表情,陆含章就知道宁宴在想什么:“大概会有人替房氏还钱的。”

    “好吧!”

    宁宴也没有纠结太久。

    房氏长得好看,也有气质,这样的人万里挑一,长得好看的人向来是会被优待的。

    所以……

    被无罪释放,也说的清楚。

    毕竟,人家挪用的钱,都有人代替换了。

    她宁记这边儿,也不能继续抓着认得错误不放。

    第510章 帖子

    不管哪个世界,都有一部分人会无视律法。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不说这个了,朝堂上是不是又起了什么风波。”

    “嗯,说起来跟你也有关系,盐铁改革的事儿,皇上最近一直忙碌这些。”

    “盐铁……”若是陆含章不说,宁宴都要忘了,先前可是将提纯粗盐的法子跟跟皇上交代了。

    国家现在没有外患,就应该解决内忧了。

    从盐铁上插手,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这些事儿不应该跟那些大臣商量着来,怎么会找你一个武将?”宁宴随意说道。

    说这句话倒不是对陆含章又什么意见,纯属好奇。

    陆含章,伸手捏着一下宁宴的掌心,不似小桃子那般软绵绵的,比正常男人的手软,但是还有弹性。

    摸起来很舒服。

    “你不知道?曾经我还是一个探花郎呢。”

    “……”探花郎,还真的知道。

    只是,之前的陆含章一直贴着大胡子,谁能想到一个大胡子竟然还是读书读得最好的那一批。

    若是知道了……

    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人都说探花郎最是风流不过了。”

    “风流,呵。”陆含章嗤笑一声,没有把宁宴的话放在心里。

    宁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究下去,而是问道:“探花郎,你的字迹是不是很值钱。”

    “……”陆含章头皮一麻,女人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想去卖他的真迹?

    宁宴似乎看出陆含章在想什么了,笑着说道:“说不得哪一日,咱们就得靠着卖字画为生了。”

    “净胡说。”陆含章伸出手指在宁宴额头顶了一下。

    指腹跟额头碰触的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指传到大脑……

    秋日里京城干燥,自带静电什么的,也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