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里,能够收获这么一份情爱,足矣。

    但是……

    若是让俞一兮成功了,自己岂不是就成了弃妇了,宁宴赶紧摇摇头,把刚才脑子里升起的奇怪的想法给赶了出去。

    默默念了几句,小三是不值得同情的,是不值得感动的。

    稳定一下自己的三观,宁宴迈着步子往花厅走去。

    俞一兮身上披着大红色的斗篷,衬托着小脸愈发的娇嫩。

    站在老夫人身边,将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宁宴走过来,瞧着俞一兮的作态,能够给俞一兮的只有……怜悯。

    老太太根本就不是陆含章的亲娘。

    没有生恩,就算养恩都没有。

    在陆含章的成长史上,几乎就没有抱过陆含章,只有惩罚无边无际的惩罚。

    不管小陆含章能不能承受的住。

    所以,俞一兮这番作为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瞧着俞一兮跟老夫人说着软绵绵的话……

    宁宴转身离开了。

    宁宴走出花厅,俞一兮突然没有表演的性质了。

    跟老夫人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陆府。

    “白屏,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活成了笑话。”

    “小姐,您不要多想,要不咱们去琼岛那边走走……散散心。”

    “不去了。”

    俞一兮拒绝了白屏的提议。

    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

    京城道路上的雪已经被清扫的差不多了。

    走在路上倒是不怎么艰难,除了有些冷。

    瞧见路边冻伤的人,俞一兮从旁侧的铺子里买了几个包子,给挨着墙角靠着的人分了去。

    抬眼……

    瞧见一个捧着包子,身上披着青色的披风的在身前。

    男人如清风朗月一般,比之陆含章身上的气度差不了多少,身上书卷气极为浓郁,不过,倒是没有书呆子的傻气。

    京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人。

    似乎有些眼熟……

    至于具体在哪儿见过,俞一兮是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的。

    “你……不用给了。”

    俞一兮说道。

    宁谦辞点点头,看一眼手里的包子:“你呢,吃过没要不要吃个包子?”

    说着就分了俞一兮一个包子。

    不等俞一兮拒绝,宁谦辞拿着剩余的包子往外走去。

    走路的时候,拿着包子啃了一口,白色的热气从包子里蒸腾出来。

    俞一兮捏着包子,看一眼宁谦辞的背影,低头啃了一下。

    包子味道还很不错。

    俞一兮带着白屏往云来酒楼走去。

    此刻,酒楼的二楼上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头发是白色的。

    清隽的面容加上一头的银发,路过的人都离着男人远远的。

    温言脸上一直带着温煦的笑,即使路过的人目光再如何避讳,也影响不了温言的心情。

    温言活在人世间,但是心早就亡了。

    看见温言的一瞬间,俞一兮觉得,她的那些算计,她的请求似乎并没有多大用,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想要喝点儿什么?”

    “白水就好。”

    温言声音也温润。

    淡淡的,润润的,听着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