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男人有谁呢?

    自然是宁朝晖了。

    敲开宁朝晖房间的门,看一眼里面已经上床了的宁朝晖,徐氏脸都红了,小声说道:“二叔可以去提点水去吗?”

    “徐氏你干嘛,大晚上的发什么骚,发骚去外面去,找俺男人干什么,不要脸的骚扫货,男人刚去就这么的不守妇道。”

    “我,我没有。”

    徐氏手忙脚乱的反驳。

    然而……

    回应徐氏的是‘咣当’关门的声音。

    那边儿宁婉儿还等着用水。

    徐氏委屈巴巴的挑着水桶往外头走去。

    徐氏身量很好,腰肢盈盈一握,长得很好但是并没有什么力气。

    从水井里提了两桶的水。

    回到家里,就只剩桶地儿了。

    这么跑来跑去,好几趟下来,夜色深沉,水够用了,然而烧好水了,宁婉儿已经睡着了,瞧着一锅的热水,徐氏差点儿哭了。

    徐氏歇气了,揉揉被勒红的肩膀,拖着疲累的步子往卧房走去。

    ,

    。

    宁宴走到大街上。

    越来越冷。

    从一些养着狗的人家门前经过,还会惊动别人家的狗。

    宁宴走的摇摇晃晃的。

    最后,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直接给晕了过去。

    ,

    。

    房间氤氲着药草香味儿,宁宴睁开眼睛。

    身子下的床板不是硬邦邦的,而是……跟云朵一样,躺在上面软绵绵的。

    也很暖和。

    若不是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她都要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甚至……觉得这是仙境、各地的神仙不忍她受苦,这才接引她。

    然而……

    对上温言的目光,宁宴闭上眼睛。

    不想醒来。

    糟心的一家人,她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将这一身的血肉骨头还回去。

    省的这么疲累。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快点儿把药给喝了。”

    温言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宁宴睫毛颤抖一下。

    “还不醒吗?再不醒就把这药给扔了,好贵的说。”

    “……”

    宁宴眉头皱起,悄悄的把眼睛给眯成一道缝、

    温言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衣服,脸上带着温煦的笑,站在向阳的地方,阳光给这个人度了一层金色的光。

    怎么看这人都好看的很。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治愈光芒。

    宁宴不喜欢吃苦的。

    但是很喜欢喝药。

    倒不是脑子有病,而是她自从爹爹去了之后,就没有吃过药了。

    生命了才能吃药。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但是对于宁宴来说,吃药确是一件好事。

    幸运的事儿。